“你为什么那么想去上学？宁愿那么辛苦——其实就算不上学你也能在这里过得很好，那些对你本就没有用，”叶霖盯着她、神认真，“甚至对于很多普通学生来说，现在上学学的东西对他们以后的工作、生活也都没有用。”

凌霄换了串脆骨，一边咬着一边“嗯？”了一声示意他直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凌霄喝了酒——她不喜啤酒，特地又拐到一旁的便利店买了两瓶黄酒。就是成一只手那么大的小酒坛模样的女儿红——她本来是喜那小酒坛的模样才买的，喝了一后味居然乎意料地不错，登时忍不住又喝了一、咬了烤翅，心满意足地长长了气、侧过看向叶霖：

小姑娘曲起一条、随手抛了抛手里的小酒坛：“我不知你们这里的学生是怎么样的。我想去上学，只是因为——”

“从前在谷里，不过是见师兄们喝了才偶尔尝几，后来……”凌霄说着，微微顿了顿、笑着摇了摇，“战起了——打了胜仗，就喝酒庆祝；有人死了，也喝酒祭奠。再后来，就连酒都没有了。”

“那、那起码吃了饭再走吧，”陆蓉应了一声，笑得有些勉，“我会劝劝他的。”

叶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了气：“妈，对不起。爸可能有误会，我等他冷静下来再向他解释。”

陆蓉张了张嘴、却到底还是没能再说些什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看着儿带着那个小姑娘转过、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叶霖带着凌霄回了公寓——途径小区旁路对面的烧烤摊，凌霄闻着香味动了动鼻、满脸神往。叶霖把车停到了公寓楼下、又带着她折回来买烧烤吃。

一旦沾上未成年……那质就不一样了。而这个小女孩儿，现在才不过十六岁。

“委屈想哭？我肩膀借你靠靠？”

——他父亲向来是个有些刚愎的人，尤其是一旦认定了一件事、生气起来，谁解释都是听不去的。

“你想想清楚，断不净就别回来了。”

“小霖……”一旁的陆蓉神满是担忧、言又止。

“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都想问你。”叶霖忽然开。

叶霖低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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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买了满满几个打包盒，毫无形象地坐在一旁公园的石阶上吃。

...

“通常这情况，哭的都应该是女孩。”叶霖没好气地白了她一，见她又是喝了一大酒、忍不住皱了皱眉，“少喝酒，小孩家家哪学会的喝酒？”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随手抛着酒坛、微微仰着，狭长的凤微微上挑、眉飞鬓，漫天中因为天气好而难得看到的繁星清晰地映在那双清亮又自负的睛里。

“我想知，时隔了一千多年，在你们里，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宇宙。在你们里，这个宇宙是什么样的？而这个世界和宇宙，又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样的互动落在叶耀华底，无疑就是打情骂俏、眉来去，是对自己的无声反抗——坐在沙发上的人人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拍案而起、转就走：

……

“不用了，我留下来你们就没法好好吃饭了。”叶霖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拒绝了。

他一时间也有些说不清，住她，究竟是因为怕她开刺激到父亲、还是……怕她因为被误解而难受。

每次提到这样的话题，叶霖都觉得好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有些不过气来。这时候想明明安她，却又不知为什么说不话来，只是见她虽然神有些怅然，却依然神洒脱、眉萧疏，心下却也知她虽然慨、其实却已经是走了来、并不执着。

像是松了气，又像是有些心疼，还有些……羡慕。

凌霄却似乎是少见地好说话，被他住了索也就不开了，仰起看着他耸了耸肩。见他脸难看，她甚至还伸手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以示安抚。

凌霄似乎是有些意外，一双凤稍稍睁大了几分，三两吞下了手里的那串脆骨、仰着又喝了酒、拖长了声音“唔”了一声。

叶霆抱着臂靠着墙，一脸幸灾乐祸。

凌霄居然也没有生气，听完后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微微挑眉——叶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住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