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退了，临走前还留下这么一手，凤凰知没办法阻止，但至少要尽力多夺回些帝国的生命，多保留些未来反击的火。

恺撒则站在台上，没动，他知罗素有话要代，不能错过。

罗素凝望苏珊离开的方向，遗憾地叹了气，回对恺撒说：“小鬼，你也看到了，那女人不是正常人，不好对付的。”

恺撒说：“我可能永远都打不过她。”

这并不是说恺撒没信心超越现在的苏珊，而是他知苏珊的上限比自己的多，人家最终可以恢复到中位神的巅峰实力，而自己呢？突破到神级都千难万难吧。

罗素微笑，“别太谦虚啊，太谦虚就有装十三了。我现在超越了传奇，但你这小的底细，在我里仍然是一团迷雾。听刚才那女人的话，努斯啊、青愤怒啊……什么的，我也听不明白，但你来历之大，恐怕不是我能想象的了。我倒是好奇，只是没机会看到最后了，我只说一句——别放弃。”

恺撒咬牙说：“……好，我尽力。”

罗素这才满意地，“好啊，尽力就好！其实他胜负生死，尽力而无愧，便足够了。有关她的能力，我时间有限说不清楚，但你应该看来我和她的能力很类似，我只说一句：力量就是力量。你记着这句话，未来总能理解她的能力为何。”

力量就是力量吗……

恺撒，默默记下。

罗素走上前来，伸手摸了摸恺撒的发，吻转柔：“我没学生，家人也都死光了，女本来有，但现在也都没了。恺撒，你虽然学了我的全打铁技术，但我那时是为了利用你，去和伊莲夫人易，所以也算不上真心要教你。你我相的时候，我满心想着对元帅和无复仇，对你也从来没个好言好语的……”

恺撒忍不住捶了罗素一拳，红着睛骂：“老家伙，到最后了你还是不肯有话直说吗？”说着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老师！”

两人虽然曾经的关系有些微妙，算不上特别愉快，但在北国联手对战战斗大统领之后，虽然一直没再见面，但彼此早就不存芥，只有患难与共的默契。

罗素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我有学生了，匠神罗素，终究没有断了传承！”他嗓音浑厚，语气依然豪迈，但两也是红红的。

锤一扛，转挥了挥手，说：“走了。”

元帅傀儡本来木然无语，这时候忽然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残留的灵魂碎片觉醒了，竟忽然一分为二，重新化为百年前的元帅和无。

两人微微一笑，迈开步，和罗素一起走去。

罗素一怔，大笑：“很好，很好！”

三个代表了一个大时代的伟岸背影，渐行渐淡，直到散作几缕青烟。最后的最后，他们彼此间的恩怨纠缠，谁也没再去提了。

帝都的这场混，一直持续到傍晚才完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