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变得有些安静。

“你为什么这么恨帕尼尔？”

横断山脉之中，走来一名全副武装的战斗法师士兵，他的战袍是冰火属的能量袍服，在战袍外的铠甲则是纯粹的黑。

龙将军愣住了，他发现自己说不选后者。

可怜委委屈屈地眨了眨，答应。

这话没说完就停了，伊莲闭上了嘴。恺撒朝帝都之外的方向看了过去，很快在场其他人也都有所应，脸变化，看向了和恺撒一样的方向。

“那如果很确定：有帕尼尔的加，苏珊就会死，帝国民众就能活。没有他的加，苏珊就会赢，帝国民众就会死。你选前者，还是后者？”

“苏珊现在也要杀人，要杀很多人，如果她赢了，可以在瞬间就杀死帝国所有的人。你是否要倾尽全力，保护大家，不受她的荼毒杀害？”

“我……”

在他之后，越来越多的士兵从山脉中沉默地走了来，所有人都披冰火战袍和黑铠甲。

“哦，这么说来，你是为了保护帝国公民，所以痛恨杀害帝国公民的凶手。”

“我是说假设，在我假设的情境下，你选哪个？前，还是后？”

恺撒说：“我知你的顾虑，是尊严，是不甘，是心会痛。但是，抛弃尊严，忍受不甘，心痛血默默忍受，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这才是‘将军’吧？”

伊莲忍不住问：“你……你真的有把握？你刚才也说了，苏珊和大统领联手，究竟有多你也不知。你到时候万一被敌人拖住腾不手，怎么杀帕尼……”

“当然！但是……但是帕尼尔同样是敌人，我们不能和他联手。”

伊莲喝：“恺撒，你别说话！”

诺诺比其他人更早认了可怜的这一拳，忍不住低呼一声，吃惊又不解，忍不住看向恺撒，神在说：泰格斗术是森林王族的秘技，我没教过可怜，难是你教的？

“废话，他杀害了多少风雷法师？手上沾染了多少南人的鲜血？”

恺撒摸摸她的脑袋，略带责备地说：“乖乖站我后边，别胡闹。”

等到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去阻拦了，可怜这拳无限接近传奇境界，龙将军却是重伤初愈，刚才又和帕尼尔动了手，伤破了好几，看就要被一拳打翻在地。

这下谁都明白，是恺撒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可怜拉了回去，但他如何手，用的是术还是咒文，以及如何将这一切得如此轻巧随意，不着痕迹，在场竟然没一个人说的明白！

恺撒脸平静，“我说了，我会立刻杀了他。”

但话已经说来了，而且这是真正的诛心之言。

龙将军喝：“你这小丫也想跟我打？开，我不和小孩一般见识！”

可怜已经冲到龙将军面前，挥拳打到，龙将军陡然到一剧烈的风压扑面而至，这觉熟悉又陌生，几十年前他曾在一次向森林王的讨教中受过。

“这……你这是先验理论，不是经验理论。不真正打过，你怎么知有他就打得过，没他就打不过？”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恺撒，但为什么到了今天，他还是能让自己完全想不到的事，说让人预料不到的话？

龙将军全一震，他后的女将军也是脸猛地变化。

可怜很少生气，但她现在满脸愤怒地扑向龙将军，要将这个讨厌的老打倒，让他闭嘴。

龙将军摇晃了几下，脸转白，死死瞪着恺撒，忽然哇地一大鲜血狂来。女将军连忙扶住他，但女将军自己的脸又能好看到哪里去？

恺撒收拾好糟糕心情，看向龙将军，“我有问题想问您。”

之前没吭声的李维开了，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与理，“恺撒，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有个问题还是没办法解决，那就是如果帕尼尔阁下临阵倒戈，怎么办？”

诺诺怔怔看着恺撒，好像要重新认识这个最好的朋友，这个和自己有过肌肤亲密的人。

没人想到平时毫不起的可怜，一发起怒来这么可怕，手居然如此凌厉又沉重。

“你说。”

这居然是泰格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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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向龙将军，手的是可怜，她将恺撒看作自己的天，灵魂契约让她比谁都能清楚觉到恺撒此刻的难过孤独。

其他人震惊之余，也都不禁若有所思，他们在想恺撒的话：你们作为帝国的掌舵人，决不肯和帕尼尔联手，到底是为了国民，还是于私心？

就在这时，可怜的忽然停在空中，顿了一瞬，随后好像被无形大手拦腰抱住，拉了回去，又落回到恺撒后。

“不错。”

恺撒盯着龙将军，最后问：“你说大家轰轰烈烈战一场，问心无愧。龙将军，你想保护的究竟是帝国的大家，还是你自己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