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比较，突然觉得哑也好的。

??直到丽西娅咬着嘴、嗫嚅着想再说些什么，见状，德华终于收起了那微妙的注视，好像恶作剧成功那样笑了声。

??末了微微停顿，补充解释：“开个玩笑。抱歉，我刚刚只是在代凶手的心理。”

??他似乎很开心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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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意捉她吗。这有幽默过了。

??但气氛凝重了几秒，迟迟没有转机。他看起来很认真地在提的样。

??“愤怒地杀死了她们，又在之后小心翼翼、珍视、愧疚地摘走了。怎么理它们才算是最合适的，成标本还是立刻拿走吃掉？”

??这也是在开玩笑吧！

??丽西娅向后退了一大步。她甚至目光越过德华，向后看，试图寻找到某个总是喜跟在自己附近的影。

??丽西娅在等他说是在开玩笑。

??“是，是吗，真是奇怪的行趋势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信。

??收手吧！

??越说越觉着为难，低声慨：“光是这些素材，完全不够用啊。”

??他绝对不可能那么听话，就真的待在屋里不动弹了吧。

??“不了，还没有那想法。”丽西娅真的快聊不下去了，全靠最后的礼貌支撑，尽力地接话下去，“而且你...有从医资格证吗？”

??他摘下镜，了快要笑泪的角，借这动作掩饰真实的神：“放心吧，我又不会在大街上些什么。”

??迈克尔，他人呢？

??“兴趣的话要试一下吗？”

??德华耸耸肩，尝试再挽留一下：“摘一个不会死，而且说不定也是个不错的想法，切了就不用吃药了。”

??或者说他压就没有注意往心里去。

??“不过摘除手术近期在哥谭很行的样。”他继续说，继续了这个话题，看起来全然不受边人神的影响。

??“还没来得及考。”

??快探歪歪脑袋，让她知他就在附近。

??“要试一下吗，摘除手术。”德华摊手，不放过能嘘自己能力的机会，笑容满面，“顺带一提，我对自己的外科手术技术很自信，手法完全不亚于医院。”

??“什么？”

、还算得上有些陌生的男人，肩并肩地站在大街上，听他情四溢地讨论的话题。

??丽西娅垂看地面，逐渐失去了表情。

??说这话时，他还垂眸瞧着丽西娅，视线突然沾上了莫名的意。

??这次的发言就显得很没有礼貌，让人浑不适了。

??放在迈克尔上，也算是个可以提一提的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