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呼了气，语气变得艰难，“最开始，我以为那样的训练是只有被选中的人才会去，即便很羞耻，无法接受，但最后都忍过来了，那时候，我有过恨，我只想卖命，不想被人这么侮辱。我知，你和我一样，会觉得耻辱，但这是我们隶的命，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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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孙擎的恶，在暗的角落，多少暗卫失去了命，孙擎事谨小慎微，有些事情若非我亲经历，加上找到了几个险些遭受侵害的暗卫，细细询问下，才拿到足够反抗孙擎的证据。”

??祁连笑了，拍了拍柳眠锦的肩膀，“我知，你的名字在孙擎的那个小本本上都标了红了，若不是你被选上了王爷的暗卫，怕是难逃一死。”

??柳眠锦瞳眸微睁，明显有些惊愕。

??这番话，柳眠锦无可反驳，若非王爷回心转意，他怕是早该死在天牢里面，哪有现在的小日，每天还能见到王爷，同王爷说话。

??祁连抿，“在此之前，王爷就命我去调查了华茂山孙擎长老对受训暗卫的压迫展开了调查，我就是其中之一。”

??祁连继续讲述，“其实说到底，我查的那些证据，本也算不得什么证据，有阶级的地方就有压迫，王爷不可能去听每一个人的申冤，更何况，来华茂山的训练的人都落了籍，我们活该受压迫。”

??“直到有一天，孙擎被某个试图反抗的暗卫打伤，隐隐有人在议论什么，我才知，这样的事，本是孙擎于自己的私的，王爷从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而那些已经死去，名字讯息都很难查询到的暗卫，无人能帮他们申冤，我恨极了。”

??柳眠锦垂眸说，“那个打伤孙擎的是我。”

??柳眠锦抬眸去看祁连睛，在一片漆黑之中，凭借着街上着灯笼光亮，照的人侧脸昏昏暗暗，显得有些可怖。

??“在调查中，翻找到了孙擎想要销毁的一些纸张里面，看到了你的名字，还有罗岳，也有一些没有被选中当王爷贴暗卫的几个人，很不幸运的是，他们几乎都死了。”

??柳眠锦:“……”

??只听，祁连讲，“那时候我也是一个小孩，我害怕，恐惧，愤怒，屈辱，可是我有时候却又庆幸，那令人难以启齿的训练，碰自己的，是冰冷的，哪怕被人盯着，被毒的视线看着，避不开，逃不开，但至少还是净的。”

了，同一时间，梁王府遭受庆王的针对，还有天机阁的数次刺杀，腹背受敌，所以这些事，你可能不知。”

??柳眠锦，“你说。”

??祁连目光拉长，“但是人意料的是，我把那些微不足的证据到王爷手里的时候，王爷是愤怒的，很轻易的就将孙擎给了我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