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埃利诺还是这样了。

??『你对我的病情有很大帮助。只要每次都这样帮我治疗，就足够了。知吗？』

??但是如果，如果人类真的将一个完全无辜的、有着似人意识和情绪的异星，囚禁在圣山中两千余年，只为定期给人类的神力提供治疗，并在必要时成为人类的兵——

??成为皇帝后的尼禄，跟当年的埃利诺同样明白，这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

??『……好了。』尼禄又低声说，『我已经派人去找你要的糖了。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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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洛斐斯还在哼哼唧唧，嘴撅起来，呼呼地尼禄手臂上的红痕。

??他不断杀人、利用、不择手段夺回王座，再加上同样遗传了疯症基因，这让他在很多情况下，都能设地地猜埃利诺的选择。

??他还不知两千年前发生了什么，绝不能现在就假定圣洛斐斯无辜。

??『尼禄现在经常生病，还是不要找糖了。我不要了。』

??正因为明白叶斯廷从到尾都无辜，所以，即便杀死替才是最优选，埃利诺最后还是违背了自己的原则，是这样吗？

??一生都对家族成员以外的人无所在意，尊崇权利益至上的基雅维利主义，却在临死前，给了叶斯廷最后一丝悲悯。

??可他也不再是10岁前的尼禄了。

??若由如今的他，不带半亲情滤镜去评价的话，埃利诺无疑是极其聪慧又凶狠的人。边境军营多对他心生畏惧，加涅大学士也评价他过于狠决，但这样的人，却在用阿西莫夫项圈迫叶斯廷当替多年后，又在兵败死前，唯独将知诸多皇室秘辛的叶斯廷放走了。

??圣洛斐斯攥着尼禄雪白的手，泪汪汪，『尼禄带我离开那个地方，陪我说话，对我好，我应该要给尼禄礼才对。』

??圣洛斐斯仰着脸被泪，压没有被哄好的样。

??他看看圣洛斐斯的泪，再次手帕，像给无知幼童鼻涕一样，帮他细细，然后耐心地解释：

??他甚至送了叶斯廷一艘崭新的探索舰，让叶斯廷去往远离帝国的宇宙。

??说不清是为什么。有时面对圣洛斐斯，尼禄常常会想起叶斯廷和哥哥——他的亲生哥哥，帝国二皇埃利诺。

??作为人类的帝皇，他想不仅凭自己一人，偿还这份罪孽的方法。

??尼禄一撑，从手堆里再度爬起。

??而银发皇帝垂眸看着他，手掌想碰碰对方雪白的脑袋，思忖一会儿，还是收了回来。

??叶斯廷隐去了很多残酷的分，就像小时候给他讲故事，从来不讲坏结局一样。

??……是在赎罪吗，埃利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