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黎与往下埋首，声音些许低闷，“只是觉得有些累了。”

??即使有个别诸如路霜寒之的修，会去到凡尘，多半是为办事，也不会在意江湖风声。

??“你真好。”她轻声地说，语调平直没什么起伏。

??“这是观月楼新推的当季心，得亏我和老板有情，提前预定好了，不然本不到号，那队伍排得老长了，一看不见。”

??许久未声的乌池突然开，时雁一一愣，下意识抬看向台，却随即被乌池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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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他局限了，思量太多，反倒中窥豹。

??“你兄长去了烬乐碑？”她突然问起。

??葛月伸手比划好长的队列，将各糕拿来依次摆盘，末了，推至黎与面前。

??这让她不禁压低了嗓音，“黎与，我来看你，给你带了好吃的。”

??‘前辈这个就免说风凉话了，我死了你未必能活’

??旧阙外的池中悠悠地晃几尾锦鱼，在岸边人影走过时，受惊扰般地迅速窜绿萍之下。

??黎与的心情可见地变好，表面情绪起伏不大，只是萦绕在旁边的郁气息一瞬间消散。

??黎与掰着糕，安静看葛月动作，尔后伸手，虚虚地拥住对方。

??她推开手边的案牍，腾了空位让葛月坐，同时挑了几样对方带来的糕，小地吃起来。

??江湖，第一居。

??她靠着桌，手指推压蹙的眉心，维持着这个姿势良久。

??他占据决斗场的一角，耐心等候首场对决之人。

??“不止。”

??葛月陷沉思，安抚的手却没停下。

??葛月自窗外翻屋内，见到的便是这般场景。

??今日的第一居先后来了几波访客，其中以玉晏阁使停留的时间最长。待其走后，黎与面上已经难掩疲态。

??乌池哼笑，龇牙威胁他，‘真不知该称你狂妄还是无知，界不受凡尘法则约束，这世上多的是夺舍的法’

??‘有别的虫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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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最终获胜，那么皆大喜，如果半途输了，于路霜寒而言没有任何损失，完全可以再找一个打手。

??但路霜寒未必不会在对决中给他挖坑。

??‘不在看客里，是对决的修士，以你之修为，毫无胜算’

??时雁一意味不明地这话，彼此不再谈。

??被拥住的葛月略微侧，将脑袋贴靠在黎与耳廓，抬掌轻抚着她的背。

??“他们又欺负你了。”

??'……也罢，栽过跟才晓得疼，这话我俩都适用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