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稀可以可见，她正低着脑袋情绪不的模样，像是在为他的死亡而难过。

她了一气，将视线抬起，对上那张熟悉的面庞，“你把手铐的钥匙给我，好葬在这里的准备了么？不久前还和我说祸害遗千年，现在就好了，化作泥更护的准备？”

只是视线内的人更加看不清，叫他生几分烦躁。

死里逃生的次数那么多，怎么就栽在这里了呢？

他仰着，索不再去看她。

可临死前能够看到她为自己掉一滴泪，好像也值了。

傅聿城被她的话给逗笑，牵扯到伤，疼得他皱起了眉。

他大概是真的要死了，竟然看不清她的容颜，视线内一片模糊。

姜予安何尝听不他话里故意激怒她的吻。

“什么？”

你的，怎么下山从前教过你，顺着树木枝叶茂盛的方向走就是了，一直往一个方向，总能找到下山的路。”

既然他自己都已经好了准备，那这最后一段路，她便陪他走过吧。

“那你呢？”她忽然问。

她轻轻叹了一气，如实说：“我骗你的，如果重来一次，我依旧会选择救你。只是这会儿，大概是没那个本事了。”

姜予安自然没有哭的。

虽然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才没气。

“商小，先前在别墅，你不是说四年前后悔把我从山上救回么？不如拿起你手上的刀，手刃我这个祸害呗。这样拖着，万一带着药回来，再让我这个祸害继续活下去，你的日可不好过。”

片刻之后，他才虚声开：“那我能怎么办？老天爷想要我的命，我难还能化作山野妖鬼，继续用这人类的躯为非作歹么？那也太夸张了。”

傅聿城手上同样是一片轻松。

可闭上也是烦闷，甚至上的疼痛都觉被扩大了几分。

尽她心里闷得很难受，但要为傅聿城落泪，多多少少还是有贱得慌。

铁片落地发沉闷的一声，连带心中所有的桎梏似乎都尽数消失。

姜予安低眸看着手中染血的工，心情闷得发慌，前明明是山的绿，可看什么都仿佛只能看到蔓延开来的红。

她只是不愿意去相信，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那么脆弱，会这样仓皇地离世。

傅聿城没明白，撩起帘瞧着面前的姑娘。

到时候她还真促了他的离世。

她看着手上的钥匙，犹豫了片刻之后把手铐给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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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了那么久，再加上他上的伤势可怖，姜予安怕自己去扶他，会让他血的更快。

姜予安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