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尸，恍恍惚惚。他真想把这个“大人”摇醒，质问他，我的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绝望到从楼一跃而下？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这些大人，要把一个孩到绝路？

——

方楷把匿名信的扫描件，发到了群里。

李轻鹞想了想，说：“所以昨天发现尸时，张良伟不太正常的反应就解释得通了。刘怀信是他的怀疑对象之一，又给他发了那条短信，他心里又恨又疑，看到尸，才没有像普通人惊慌失态。”

陈浦：“对。”

李轻鹞想起昨晚在现场，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张良伟上，又极有默契的那个对视。

她冲他挑挑眉。

不过陈浦好像已经忘了，对她的暗示无动于衷，大大的躯斜靠在椅里，公事公办地说：“去找周岑，要几份字迹来，我们先看看，同步给局里鉴定。”

“你想要谁的字迹？”

陈浦抬了抬，左手拳，右手拇指和指很随意地着左手指关节，发“嚓”、“嚓”、“嚓”的关节响声，他问：“你觉得呢？”

李轻鹞愣愣地看了几秒钟，才答：“当然是同学中和张希钰最亲近，最了解她的人。”

“那还不快去？”

照周岑和方辰宇提供的信息，班上和张希钰走得近的女孩有三个，男孩则都关系一般，有两三个追求过她的，但是她都没同意。

可是当李轻鹞把三个女孩的作文本拿来一对比，一就能看和匿名信不是自一个人之手。两人都是一愣，陈浦说：“看来得把全班的作文本都搬来。”

等他俩在会议室里翻了一个钟，把张希钰所在8班所有人的笔迹都对比过一遍，哪怕两人不是笔迹鉴定专家，也能分辨匿名信的字迹不在其中。

这下线索又断了。

更大范围更专业的笔迹对比，需要更长时间。陈浦决定先把张希钰的好朋友叫过来聊一聊，看能发现什么。

他对李轻鹞说：“待会儿你主问，没问题吧？我坐在角落里，没必要不声。女学生胆小，看到我会怕。就用你最擅长的那副知心小模样，尽量多挖掘信息。”

李轻鹞瞥一他的脸，五官其实称得上俊秀，眉是眉，下颌是下颌，肤也不算黑。但是他骨架大，虽然瘦，总是一灰白黑，加之那冷肃的神情，再加上刑警份，咋一看确实会吓到小朋友。

不过……

李轻鹞：“什么叫’最擅长的那副知心小模样’？我难不是本来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