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月，她总是一会儿兴，一会儿不兴，情绪来得很快，我都不知是为了什么。要是早知她心理问题大到要楼，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跟她好的，无缘无故惹了一麻烦。”

李轻鹞接着问：“喜怒无常，还有什么怪的地方？”

孙浩辰叹了气，说：“她其实好疯的，居然想让我跟她私奔，偷本结婚。我都惊呆了，她有那么我吗？小说看多了吧？我只是想谈个恋，没想到她这么不现实，还老是我，我就只好跟她分手了。警官你说，这情况能不分手吗？我还要上大学呢。”

李轻鹞和陈浦对视一，这可是卷宗里没有问到的。李轻鹞掏手机，给他看照片：“这手机是你送她的吗？”

孙浩辰仔细辨认了一下，：“了六千多呢，我其实对她好的。”

这一也和朱哥的调查笔录一致，所以当时他们没有怀疑张希钰还有别的男友。

李轻鹞又给他看其他几张照片：“这些呢？”

这些以前警察没给孙浩辰看过，都是些衣服，他摇：“我没给她买过衣服，她从来不肯跟我去逛街，说是班主任抓早恋抓得严，她爸也会打她。我和她就跟地下党似的。”

陈浦的嗓音冷冷的：“她死前可能怀了，你知吗？”

孙浩辰呆了，旋即想起什么，摇：“不可能！草！真的警官，我们开几次都吃了避药，后来每次我都很注意，要么要么在外……”

“怎么讲话的！”陈浦皱眉低吼，吼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对方也算是在陈述事实，有理有据，他查案听过比这骨百倍的话。可刚刚看到李轻鹞温温婉婉的样，就觉这些话太脏！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呵斥得对！人家李轻鹞上了大一又退学重新考，读了警校来公安，八成没谈过恋不懂这些——人心里背着那么大的事，哪有心思谈恋？这他有经验。

见李轻鹞眉平静，没有反应，陈浦心里才稍微舒服。

孙浩辰嘀咕：“这怎么不能说了……原来她真的有别的男朋友！我本来以为在中能找个，但我们第一次她就不是了。警官，她怀不怀真跟我没关系，没理我了绿帽还要背锅吧？”

李轻鹞这时才皱眉，陈浦已厉声说：“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一个成年人找未成年的中生发生关系，没让学校给你分已经是宽大理！”

孙浩辰讪讪不语。

“知不知那个男人是谁？有没有发现蛛丝迹？”

“没有，我当时要是知肯定不跟她好。”

“你们发生关系，一般都去哪里？”

“月亮湖街，那边有一排三、四星的酒店。”

“谁找的地方？”

孙浩辰愣了一下，神有些说不的滋味：“都是她推荐的，草。”

“最后一个问题。”陈浦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这个男人，最近找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