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导不了也没有坏。所以我才觉得，凶手是个手。”

丁国听得又想摸烟了，可见李轻鹞坐在边上，一双灵灵的睛望着他，只好忍住，说：“你接着说。”

“之前我们认为，犯下这起案件的，不是地蛇，就是过江龙。但现在看来，这次谋杀绝不是几天能布置好的，要很长时间。他把每一步都算得这么准，心机这么。师父，你再回看看犯罪现场，一整个谋财害命的过程非常完整，从踩、到破窗、到死者上供的伤痕、室内寻找保险柜的杂脚印，再到被洗劫一空的保险柜，犯罪细节充分、作案程清晰——我想说，如果连这些，都是凶手刻意伪装的呢？”

第28章

丁国说：“可是你没有证据。”

陈浦没好气地说：“我要是有证据，前几天就来找你了，这不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

丁国沉思了一会儿，看向一直沉默的李轻鹞：“你呢，跟他想法一样？”他也想听听，这个准新人有没有自己的想法。

李轻鹞并没有因为上级的上级提问，而有半慌张或者局促的表情——这表情从来都不会现在她脸上。

她不疾不徐地说：“首先，我也同意，肯定不是孙大志的。从他之前犯下的案看，都是激情犯罪，没有计划，行事糙，和罗红民案的作案手段完全是两回事。而且三天前他还没到湘城，这时间完全不够筹划犯罪。

至于是不是真的谋财害命，这一我和陈浦有不同看法，我认为——不一定。也许是杀人顺便求财，也许谋财真的只是为了掩饰层次动机。但无论哪一，我认为都是熟人作案。”

“哦？”丁国来了兴趣，“为什么？”

“我这几天，把罗红民遇害前三天，还有往前数两个星期的星期六——也就是他在别墅过夜的日——那个民居外摄像的监控都看完了。面包车和那个男，没有现过，也没有其他可疑人员现。也就是说，凶手没有踩过。”

这陈浦也想到了，只是还没来得及，他转看着李轻鹞：“你哪来的时间看监控？”他俩最近每天早晚归，到奔波，累得跟狗一样。

李轻鹞：“每天晚上啊。”

陈浦的目光落在她底的黑圈上，皱眉：“就你能熬是吧？”早知他就抓，自己把监控看完了，靠。

丁国见他俩居然自个儿聊了起来，了额，说：“行了，别讲小话！”

李轻鹞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陈浦在师父面前可是什么都不怕的，说：“你就说接下来怎么办吧。”

丁国说：“这样，你们俩先刚才的想法调查，人手不够再问我要。”

——

已经八多了，两人浑疲惫，可现在有了新的侦查方向，两人心里有着同样的跃跃试。走回二队办公室门时，陈浦看着李轻鹞，她也立刻看向他。

他问：“先快速吃个饭？”

李轻鹞：“我觉得我能吃下一。”

陈浦“嘿”了一声，说：“就你那猫胃！不过，今天不能带你吃好的了，随便对付吧。”

“行。吃完了呢？”

“回办公室？”

李轻鹞皱眉：“我得先回去洗个澡。”扯起自己衣领闻了闻，一脸嫌弃：“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