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偷偷抹了把泪，有不好意思：“我太啰嗦了。”

李轻鹞说：“没有，我们很听，很动。”

叶父说：“我再去给你们拿两杯来。”转走房门。

李轻鹞立刻压低声音说：“知叶松明让我联想到谁了吗？”

陈浦着手，正打算翻看书架上的一些书，闻言垂眸看着她，问：“谁？”

“刘怀信。同样都准备过考研，你说他们俩会不会认识？同样在七年前突然离开湘城回老家，同样的有愧于心，而且叶松明八成也租朝家园的房住。

还有一，你说是凑巧吗？在旁人的描述里，他们两个，几乎是同一人：大好人，大善人，无私、利他，把一切都奉献给工作和自己的服务对象，而且都不谈恋。”

陈浦也没想到她的思维如此跃，又如此锐。他：“你说得对，某些方面是很像。不过，也不能就此断定，他们俩一定有关系。譬如朝家园是本市最大的回迁小区，很多考研的、打工的，都租在里，算不上巧合。而且，你要这么说，对他们的人格描述，我是不是也符合的？而且我也没谈恋。”

李轻鹞说：“请搞清楚自己的人设，你陈浦可不是什么大善人。队里哪个不被你得服服帖帖，。上次闫勇还给我讲了你‘欺负’一队、三队队长的光辉事迹。对不对，扛把？”

陈浦忍不住笑了。

李轻鹞又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刘怀信和罗红民有关联，叶松明又和向思翎有着间接关联，让我忍不住多想。而且，叶松明两年前也死了。你说他，会不会是直播三人组中的c，或者d？他其实是死的第一个人？”

这时，叶父端着茶走了来，陈浦给她打了个，示意回再说。

李轻鹞没说的是，她还有更离谱更放飞的想象呢。假如叶松明真的是c，是当年和刘怀信一起搞直播的人之一。两个人格如此类似，是巧合，还是……被选中的？

譬如有着一个神秘组织，犯罪教父之类，专挑好人，令其堕落，使其犯罪，再令他格大变，愧疚行善，如苦行僧般度日，以达到幕后大boss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实现更加庞大的犯罪计划，诸如此类，拉拉……不过这样的猜想，实在太扯，显然只适合现在电视剧里，李轻鹞很快集中注意力，到前的勘探工作上。

陈浦在房里那张老旧的单人床蹲下，低，长臂一拽，拽个落满灰的木箱，大概一尺见方，看起来很旧了，没有上锁。

陈浦问：“这是什么？”

叶父说：“这是松明小时候，我给他打的一个木箱，给他放玩。后来他长大了，一直留着没舍得扔。”

“我们能打开看看吗？”

“可以。”

李轻鹞在陈浦旁蹲下，他掀开木箱盖。里没有放玩，放着五个厚厚的笔记本，此外还有一堆保修卡，说明书等等。

陈浦翻开其中一个本，扉页上写着“叶松明跟诊学习笔记1——2016年3月至7月”。另外有三本也是跟诊学习笔记，还有一本是“远安诊所诊疗系统安装学习笔记”。叶父说得没错，叶松明真是个非常勤奋学习的人。

陈浦和李轻鹞各了一本跟诊笔记，大致翻了翻。李轻鹞用胳膊撞了撞陈浦，手指着其中一面。

叶松明的笔记，显然就是给自己看的。除了记录每天来的病人、病情、用药和跟诊心得，隔着几页，就写着几句甚至几页，和跟诊无关的话，都标了日期，算得上是日记。

譬如她指的那页，就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