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着他。在这之前，她从未用如此明亮又眷恋的神，望过任何一个男孩。

骆怀铮坐下来，一只手向前，在她后的树上，另一只手还规规矩矩放在自己上，偏吻了上去。

大白天，周围却是暗的，只有几丝光线，从树叶间悄悄洒落。没有风，也没有人。他们脚下是松的的泥土，和不知坠落了多久的枯树叶。

李轻鹞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吻带给她的觉。

她记得骆怀铮上的气息，清新，甘冽。记得他的脸颊，挨在她脸上的觉，和她一样，有凉，有柔。他的温，动作笨拙，好像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就轻轻地一下下着她的，只得她天灵盖都麻了，整个后背电般微微发抖，那锐利的电，蛮不讲理地冲她的心窝里，无声地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炸开。

她实在受不了了，想要推开他。可他却少见的势了，原本在树上的手，一下搂住她的腰，不让她躲，另一只手也轻轻抓住她的胳膊，又亲了好久好久。

久到他松开她时，白玉般的脸颊红着，眉梢角仿佛都沾染着一层薄薄的汽。李轻鹞不知那微微漉的觉从哪儿来的，但是她想自己的样，一定比他好不了多少。

“这是我的初吻。”他低着说完后，才笑着看她一。

李轻鹞：“说得好像谁不是呢。”

他的笑容更灿烂了，没忍住又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一起并肩看着远方。这个吻之后，他们有一阵没说话，可两个人的心里，被同样甜快乐的情绪，涨得满满的，少年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

溜回去上课前，李轻鹞回又看了一，说：“我会永远记住这个地方，记住今天中午。”

一回生二回熟的骆学霸，单手住她的脑袋，低又亲了一，说：“我也是，永远。”

他们一路走，一路说。

“等考上大学，放寒假了，我再带你来这里约会。”

“你现在就开始计划重温旧梦了是吧？”

“成语用错了，语文课代表。”

“好的，班长，那我就直说了，请你不要老是想着亲……唔……”

……

李轻鹞凝望着老迈的树上，布满的清晰、刻的纹路。她没想到，这段记忆，到了今天，依然纤毫毕现，既遥远，又仿佛就在昨日。

但沉默之后，她只是抬，望了一黑茂密的树冠，从这个角度，它们显得很，仿佛人般沉默。于是她低继续全神贯注地活儿。

月亮已经挂在树梢上，今晚注定要熬大夜，后勤送来了一车盒饭。陈浦一整天都在奔波，晚饭没吃，早就饥辘辘。被人叫去休息后，他二话没说，拿了两份，找个个净地方蹲下。第一份都快吃完了，他注意到李轻鹞还没有来，抬望去，一时间找不到她在哪儿。

正巧闫勇也来吃饭了，陈浦记得他和李轻鹞被分在同一条搜索线路上，问：“李轻鹞呢？怎么没来吃？”她和他一样，没吃晚饭。

“我叫了。”闫勇说，“她说她没饿，不吃。”

陈浦很快把两份饭都扒完，又去后勤那里拿了一份，还破天荒挑拣了一下，没要红烧的，要了丁的。后勤的人都惊了一下：“陈浦你……饿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