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们说，就是因为她，我最后才在几份工作机会里，选择回我们共同的母校当老师。当然，学校的工作待遇也不错。因为我总觉得有一天，她会回来的。我想要看到她，想要问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每一年，我都在留意派所的消息，可是一直没有人见过她。她那样一个人，能去哪儿呢？

“2016年8月5号。”

“不用了。”李轻鹞说，“这是你孙？”

“刘婷妹失踪是在哪天？”

如果你们找到她，能不能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一定上赶过去。她……

“你儿呢？”

三人在村的一家茶店，找了个清净角落坐下。

这个“家”里，早已没有一丁刘婷妹生活过的痕迹。

“去什么了？”

依兰要神：“她这么多年不回来，就算活着肯定也不认家里，房间我还留着什么？看着伤心。她当年摔下来是个意外，我们也没办法啊。”

“刘怀信很喜婷妹。”舒丽丽很肯定地说，“你们问我就对了。婷妹一，刘怀信三时，他给她写了情书，还写了十几封。婷妹本不理他。刘怀信的条件是还可以，但是年级里喜婷妹的男生多了去了，比他帅比他条件好的有好几个，他算老几？这些人婷妹一个也看不上。她那时候只想考大学，离开尾村，去bj。”

依兰把情况跟丈夫一说，刘顺也站起来，赔笑：“还不给警察同志倒茶？”他看起来就是普通人长相，眉大，甚至还忠厚的劲儿。

李轻鹞二人刚走刘家没多远，就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气吁吁跑过来。

我听爸妈私下说过，说他们听村里人说，婷妹爸妈当时想把她嫁给一个四十岁的有钱人，离过婚。他们还猜婷妹其实没有完全傻，是知了这个，才跑掉的。”

这个刘顺记得，因为他去报过案，当时也轰动了全村。

夏勇泽：“别耽误时间，我们还有别的任务。”

“打牌。”

“我们也不知，那天晚上都睡了，醒来一看，她房间没人了，到找都找不到。”

“刘婷妹失踪前后，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反锁了，警察来过，说她是爬窗走的，窗上有指纹。她那时候跟几岁小孩智力差不多，可能以为是去玩，就跑丢了。”

“她是怎么失踪的？人不是一直关在家里吗？”

夫妻两人迟疑了。

“家门没有反锁？”

舒丽丽抹了把泪说：“警察同志，婷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直没有忘了她。这些年，我常常想，她是不是还活着，有没有遭遇什么不好的事？一个人在外面，能不能吃饱穿。我只恨自己当时提前返校了，就为了一个实习机会，我应该多陪陪她的，说不定她就不会丢了。

李轻鹞呵了一声，她再一次看到，这世上，有的父母，孩胜过自己的生命；就会有自私自利，凡事以自己为先的父母。那些人，连自己的人生都过得一塌糊涂，又怎么能指望他们用清醒无私的脑，去对待儿女呢？而每个人成长之后遭遇的痛楚，家是否是原罪？李轻鹞不知。

“后来，刘怀信考上大学，婷妹还在读中，他们还有联系吗？”

舒丽丽想了想，说：“应该有吧。我记得那年寒假，就是婷妹摔坏脑前半个月，我去找她玩，还看到刘怀信从门经过。我问婷妹，他还有没有追她，婷妹就很不兴，说别提他，有烦人。”

舒丽丽一愣，低想了想，犹豫片刻，才说：“有件事我不知算不算。她失踪的时候是8月份，我在外地上大学，那段时间提前返校了。我妈怕我跑回来，没和我说。等我寒假回来，人早就找不到了。

李轻鹞没有再问，说：“带我们去看看刘婷妹的房间。”

“警察同志吗？我是舒丽丽。听说你们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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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就发现房里更为狭窄暗，家里摆设很简单，都是些老家，也很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旁边还坐了个五岁小孩，上衣服脏兮兮的，着鼻涕。可见这一家人，依然把生活过得七八糟的。

李轻鹞没再说什么，在依兰的带领下，把屋上下转了一圈，除了老两住的，就是刘宇坤两的房间，还有小孙的房间。另外还有个房间，堆满了一些旧玩。此外还有两间小杂间。

两人忙。

“去了。”

——

李轻鹞却笑了：“没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