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让她喂果就喂果，问一句，答一句，除此没有多余的话。她也不往他上黏，隔着半个人的位坐着，一也不情。

谢荣城有些好笑，觉得她真是来上班的，就故意逗她：“今晚跟我去酒店，什么价？”

“我不卖～。”

“那是别人给的不够多。开个价。”

她愣了愣，似乎挣扎了一下，说：“10万。”

谢荣城讽刺：“你可真敢喊价。”

她淡笑：“我以前辛苦一晚上，挣的比10万还多。”

不知为什么，谢荣城直觉她说的是真话。虽然不知她以前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谢荣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有男朋友吗？”

她又怔了一下，说：“我没那个福气。”

谢荣城静了一会儿，没再问了。

之后，谢荣城又来了金都十几次，每次都刘婷妹陪。两人也不别的，就坐着聊天，听音乐，吃果。有时候，谢荣城也会带刘婷妹去，钓鱼，爬山，或者吃大餐。每一次，谢荣城都会另给她3千块小费，刘婷妹照单全收。有了这笔钱的加持，她的上班态度总算好了不少，什么都合，聊天时话也多了。

谢荣城其实也不知为什么要跟一个夜总会小走得近，他可向来不是什么圣父，要救那些小于火之中。他想，或许是她上里有某跟他相似的气质；或许是她足够安静，不让人心烦；又或许是她偶尔冷言冷语，反而令他觉到真实。

那段时间谢荣城其实想过自杀，但时不时跟刘婷妹这么着，自杀的心又淡了不少。

有一次，谢荣城带她去山间钓鱼，还带了个五星级大餐，在溪旁了顿野餐。他一时心情疏阔，喝多了，非要发疯听她唱歌。说唱歌是夜总会姑娘的必备技能，可刘婷妹愁眉苦脸想了半天，也想不会唱什么歌。

谢荣城问：“怎么，你以前那赚钱的事，不需要唱歌吗？”

她摇：“要是唱歌就能赚钱，那可就太轻松了。以前我读书的时候，也没学过什么歌。”

“就随便唱一首。”他说，“唱得不好我绝不笑你。”

她终于还是开了，唱的是一首家乡老歌谣：

“桑木扁担轻又轻哎

我挑担茶叶啊

船家他问我是哪来的客呦

我湘江边上茶呀人。

桑木扁担轻又轻哎嘿

上的喜鹊唱不停啰嘿

我问喜鹊你唱什么哟

他说我是幸福人啰嘿……”

她的嗓音柔柔的，慢慢的，像打翻的，温柔淌。这首歌的歌词又简单，曲调悠扬婉转，竟被她唱得乎意料的好听。刘婷妹自己却不知，她照记忆，一板一唱着，倒像个规规矩矩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