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怀里的男生却靠着他的肩，亲昵地用鼻尖贴了贴他的颈下。

何景新起过去，坐去了严律怀里，搂向男人，严律不得不从倾向前改为背靠沙发。

可给严律心疼怀了，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严律愣住了。

严律上回：“很早了，哥很早了。”

什么都没有，还要。

“哥就是喜你。”

这么抱了有一会儿，严律抬手抚了抚男生后脑，问了和何景新一样的问题：“什么时候的事，小景？”

重新睁开睛，严律再次低看向怀里，何景新不知是羞赧还是怎么，人缩在他怀里，挨着他的肩，脸躲在他颈下，不肯看他。

严律：“小景？”

严律一下闭上睛，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像海浪陡然拍了他一一脑袋，令人措手不及。

何景新像只缩起来的刺猬，躲在严律怀里，小声：“就最近。”

严律以为男生说他也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心中正黯然伤神，就听到男生又小声地跟了句：“我也喜哥。”

严律太兴了，兴坏了，又是搂又是摸男生，手都不知该放哪里的样。

而严律这时候以为何景新这样是太难过了。

他摸着男生上，又：“怪我。”

何景新还是很小声：“哥呢？你还没有回答我。”

何景新：“为什么？”

何景新趴在他肩，突然很小声地说了句：“我也是。”

严律没勉，他用大力搂了怀里的男生，又闭了闭，消化这突来的始料未及的“惊喜”。

严律一下回神，低：“小景，你刚刚说什么？”

有那么一瞬，他脑海里甚至一片空白，本能地想，是他听错了吗。

何景新这才靠着他肩小声：“哥，我也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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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了，那我们都当昨晚……”

何景新有哭腔，着声音：“应该是。”

“我抱你回去再睡会儿？”

严律用颈下和脸侧去贴怀里的何景新：“哪有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结，严律也伸手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地在掌心。

他搂住男生，抚背承诺：“你放心，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

又相顾无声地抱了会儿，何景新才又开，还是很小声，说：“我上有不舒服。”

何景新抬了抬睛，只能看见严律的结。

何景新没动。

严律尚算冷静，说：“我确认一下，我们说的‘喜’，是一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