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松气，“太太是急昏了，你别跟她计较。”

徐馨几乎想不不顾将自己给他算了，总算她还记得母亲教导她的，女应当矜持，太容易得到男往往就不加珍惜了，于是她勉捺住那疯狂渴念，又绞尽脑想这个明主意，总算得以让家中妥协。

徐宁笑了笑, “貌聪慧，定会得偿所愿。”

还好她没真的失，也许是理智回笼, 也许是想保留文思远对她的新鲜, 避免始终弃。

大姑娘真不害臊，半夏瞪大，这也是能随便问的么？

徐宁颔首, “很好。”

徐馨斜斜睨她一，三妹是真心祝贺她么？还是故意说些酸话？别看这会光鲜亮丽, 内里怕也有不少酸楚罢。

杜氏着女儿的手谆谆：“别为不相的人心，难得回来，咱娘儿俩好好说说话。”

遂掩轻笑，“妹妹还需多努力啊。”

反正计谋已经成功, 三妹是否自愿来当污证人，都无关要。

现在，她就等着文思远用八抬大轿接她过去，他明媒正娶的妻。

徐宁不生气，如果嫡利用她来谋求好，那她倒会刮目相看, 但，徐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往火坑里——宁愿背负未婚先的骂名也要嫁给文思远, 这叫自甘下贱。

总之就是普普通通，没什么亮可言。当然，一遭行周公之礼难免生疏，熟能生巧，相信会有改善的。

徐宁才懒得置气呢，如果嫡母听她的买包落胎药回来，事情早就落石——

徐宁笑：“您别担心，是太太的意思。”

可她孤男寡女跟人家在外过了那么久, 其实也和失节无异了。

再说了，王氏为人母都如此草率，也不请大夫来验，倒指望宁儿是神仙，一望穿肚里玄机？

徐宁却早已习惯嫡无遮拦，“尚可。”

徐馨已经获得想要的信息，乐得放她离去。果然呢，一切如她料想的那般，三妹就等着孤独终老罢。

是怕徐宁耐不住跟嫡母吵闹，虽说王妃位尊，但百善孝为先，忤逆长辈总归为人不齿。

杜氏见到女儿却吓了一，上次回门才多久，别是跟静王闹别扭了罢？

“明人不说暗话，跟我你还客气？”徐馨拉起她的手说己话，“我不是问你吃穿用度那些，是问床笫间他待你如何？贴还是鲁？”

她轻轻抚摸平坦肚腹，脸颊一抹红来。最初寻上文思远，不过图他人地，日后终有靠。然而在外颠沛离那段时日，他待她嘘寒问，无不周详，没要她动一指、半力气，她只要舒舒服服等着他伺候就行；有回她嫌嘴里味寡，他不惜冰冷的湖里，就为了捕条鲜鱼给她煮汤，自个儿却寒气侵，烧了大半夜才缓过来。

她想起梦里屡屡独守空房的窘境, 试探：“三妹，王爷待你如何？”

半夏见她越说越不像话，轻轻蹲了个福，“大姑娘，王妃还得和我们姨娘请安，就不多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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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更没有片刻试图占她便宜，总是谨守男女之分，这样有礼有节的君，怎叫她不倾心相待？

*

就算最开始是宁儿提的，可还不得怪馨儿装的太像么？天天茶饭不思，不是遇喜难还是犯相思？

妹已经是王妃了，能怎么办？只能认下哑亏。

徐馨不信，静王真能人么？及至瞥见三妹眉宇间那抹黯然，似乎印证心猜测，果然夫妻生活不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