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圆以内碍就行。

徐宁乐呵呵答应下来，相信红芍经过这段时间改造，心必然有所益——否则再扔一回，看她还老不老实。

是夜熄灯就寝，徐宁悄悄：“殿下，咱们换个姿势吧？”

她这尚未发育成熟，不想那么快有，但吃药又很难避开府中耳目，至于计算安全期……这个齐恒比她记得还熟哩。

思来想去，只能剑走偏锋，听说女上位不易怀，徐宁决定试上一试。

齐恒在这方面单纯得像白纸，自然无异议，不过见徐宁猛地改变姿势，还是吃了一惊。

徐宁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殿下，想象你我在大草原上驰骋，迎风而立，多么自在。”

齐恒：……并没有。

还是要他代或骡一类的牲，这个，有难为人吧？

*

次日妯娌们一齐请安，几人脸上都不太好看。

打杀婢不能算新鲜，谁家没死过几个才，可当面撞破这样血淋淋的，总归是令人反胃。

李凤娘却若无其事，“听说五弟妹不先走了，可还好罢？”

徐宁决定不把她当人看，而是被异化了的“”，这样多少气平些，“尚可，睡一觉神好多了。”

李凤娘轻笑，“也是，有五弟陪伴，妹妹自然香梦沉酣。”

明知说这话对她自己也是刺激，李凤娘还是要说，徐宁觉得此人简直有受癖。

安王妃吴王妃见她言语不堪，恨不得捂上耳朵，拉起徐宁胳臂，“快走吧，别误了向娘娘请安。”

昨日之事闹得沸沸扬扬，陈贵妃脸上有些愠怒，“楚王妃，你为皇室宗亲，内命妇之表率，当谨言慎行，别叫臣民议论你私德不检。”

胡贵妃掩而笑，“可不是，当就要杖杀，还血淋淋叫人围观，本活了这些年都未见过此等景象。”

其实胡贵妃以前也是个烈，没少折磨娥太监，岁数上来才渐渐收敛，被她说起来却多么悚然听闻似的。

李凤娘端端正正施了一礼，“妾只是依照规矩行事，亦并未下令挞死人命，无非那贱婢弱，挨不住二十板而已，敢问二位娘娘，如此便要将妾治罪么？”

惠妃忙起呵斥，“放肆！甘泉岂容你胡言语？”

又陪笑望着上首，“她迂腐不知变通，嫔妾回去会好好教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