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人心，也不必如此区别对待，看起来都是丫鬟里最挑的。

难是要献给静王？三小当真贤德，才刚成婚就想着为夫君开枝散叶了。

也未必纳妾，说不定只是找个借打发去，他记得伯夫人刚嫁来时，就把原先老夫人赏给伯爷的几个通房全都给了婚，照样在他店里订的喜服。

不知自己是否有机会？钱掌柜望着那名红芍的悠然神往，他虽然有妻有，可却都在滁州老家，如能在京城纳房小星，该是何等神仙快活……

徐宁见这老东西的魂已经被红芍勾去，悄悄问向荣，“你会不会开锁？”

向荣一怔，随即，溜门撬锁虽非他专长，可平时跟同事耳濡目染，多少学了。

“那好，你去帮我偷一样东西。”徐宁附耳说了几句。

没一会儿，向荣便借茶喝多了腹痛，溜到后院解手去了，一留意一打听，观察钱掌柜卧房所在——说实在，这差事对他并不陌生，不过以前王爷都由别人去，回亲自动手，想想还有小刺激呢。

徐宁只悠闲等待。

那厢红芍已经被各昂贵的云锦、宋锦、蜀锦晃了，十分委决不下，王妃客气几句，她岂能不识抬举，真把自己当客人？

钱掌柜则是目眩神迷，“您别担心，我给您打个对折，不会太破费的。”

那敢情好。红芍激地瞥他一，这位倒是不错，手大方，岁数也不算很老——除了外貌欠佳了，一烟来的大黄牙，隔着丈许仿佛能闻见臭气。

罢了，不亲嘴倒也没什么，以后叮嘱他多用熏香，少来近，也不是不能忍耐。

红芍正纠结要不要为了几匹布牺牲自己，那边徐宁接到信号轻巧起，“挑好了吗？”

红芍怯怯，“是。”

就是贵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怎料徐宁问都不问，就命伙计照原价装裹起来，还谢绝了钱掌柜要打折的提议。

红芍吃了一惊，王妃竟是认真的？没打算将她卖掉？

徐宁笑：“愣着作甚？还不快拿着。”

一匹纱连同里用以固定的竹板也怪重的，红芍吃力抱住，有扎实的觉，心下却似怔忪：王妃好像对她怪好嘞。

钱掌柜万分失望，王妃不肯占他便宜，他也没能占到人便宜，娶小星的梦想到底破灭了。

之后，徐宁又相继去了赵掌柜的珍宝斋与郭掌柜的胭脂铺，这便是她名下最大的三宗生意。

如法炮制，让红芍等人放开来挑选，她则暗地放向荣，如猎犬般嗅探想要的目标，得十分隐蔽。

最后大功告成，三家竟无一人察觉，这得归功于向荣老练，另一方面，则是红芍容貌实在优秀，但凡是个正常男人，见了她多半走不动路——齐恒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