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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3/3)

论理便该他接替才是,但,这到底不比,舞刀剑总有风险,万一他不慎从背上摔下来,落下个终残疾,岂非与储君之位失之臂了?

他并不畏败,可是,这样没好的事,作甚非得涉险?除非父皇提前写好手谕,指明要他继位——这本不可能的事。

正思虑时,楚王已是踊跃举起手来,“父皇,儿臣愿与他切磋一回。”

景德帝齿间清晰吐两个字,“下去。”

看看齐懋那张被酒掏空了的脸,背上怕是坐都坐不稳,当是逛街柳巷呢?若/下是,只怕他整个人都要贴过去了。

楚王只得灰溜溜后退,他这不是怕父皇丢脸么?给您老人家争气还不好,试都不试,怎知必败无疑?不过近来总觉得腰膝酸,看来真得向葛太医要几粒房中丹了。

吴王松气,还好老四素来不靠谱,否则真让他占据先机,自己的面往哪搁?

气正要列,那厢齐恒已是翠袖青衫站了来,抱拳:“父皇,孩儿请战。”

他说的不是比试,而是请战,可见,知这是关乎两国颜面的问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景德帝看他一,不知是欣还是慨,“准。”

吴王大跌睛,“父皇,五弟有哮症,您怎可让他冒险?”

打着关心的旗号,却这样暴亲弟弟的短,景德帝神冰冷,目光如针刺般袭来。

吴王一惊,可他说的是实话呀,难了事就兴了?

塔骨木本就没把对面那文弱书生模样的家伙放里,听说有恙在,心下更是松快,咧着嘴:“决定了没?我不介意临场换人。”

官吏们皆大怒,这样傲慢!如此一来,人家更不好反悔。

齐恒从容施了一礼,便转来至后场,准备更换骑装。

周遭用厚重的幕布搭成简易的更衣室,说悄悄话也无妨。衣裳自然是备好的了,也极贴合量,可原本只是让他骑悠游散淡散淡,没想过要比试呀!

徐宁忧心忡忡,“你当真要去?”

她自己知,齐恒的哮症并没外界传言那般严重,刻意营造一顽疾缠的错觉,不过是放烟雾弹。

齐恒的骑她也很放心,就算达不到百步穿杨,也差不多了,否则怎能一发魂?可这围场到底不比校场,一来地形复杂,会遇上什么坎坷都不好说;二来,周遭多松树,如今正是松盛开季节,她总不能让人将周围的林木全都伐去。

齐恒穿上劲瘦的骑装,任由她帮自己系上腰带,“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今正是向父皇证明自己的时候, 他怎能退缩?否则在景德帝里,他恐怕永远都是那个不堪大用的病秧

徐宁知他素,也不好多劝,只拉着他的手轻轻在肚腹上,“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它还在等你。”

她可不想孩生就没了爸爸。

齐恒莞尔,俯吻在她光洁额上。

刹那间两人都有些心旌摇,徐宁先回过神来,勉站定了,红着脸向他兜中摸去,“药带了没?别半路闹得发作。”

自从那回亲见过,他腰间的香便时时备着,徐宁还会定期更换,避免药力过效,今次当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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