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了意应了声。

江慈秋没说话，谢了意这句话，坐实了她的一分猜测。

“嗯，还有些事情，你应该需要知，你落在了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上，但我没有，我是个孤儿，所以我们都叫谢了意。”谢了意撑着下。

江慈秋抿了下嘴，像是下定了决定，突然发问：“你到底是谁？和我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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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我和江知言是一对？”江慈秋问。

“因为你看上去是属于我过去的那一分，离奇的记忆貌似一都没分给你，我比你年龄大，知的自然比你多。”谢了意轻笑。

“为什么会有两个？”江慈秋不知应该如何描述，但她觉得谢了意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她好了菜，看着谢了意，透过她，就像是在看自己。

“不是着急，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不问，你可能永远不会开。”谢了意温柔地看着她。

“想好了吗？”谢了意问。

“了小意外，不止有两个，有很多个，我们也只是本的一分而已，只是我们的神过于大，所以即使分散了，也能作为个行正常生活。”谢了意看着江慈秋，“嗯……我觉你或许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和这个世界的格格不。”

江慈秋懂了，难怪她在看到“了意”的时候，会有奇怪的觉，因为那本来就是她的名字。

江慈秋看着谢了意：“我觉你和我的格一儿都不一样。”

“这么着急什么？”江慈秋不满地说，她抓着杯故作淡定，实际上她也没想好自己要不要把问题问去，自己的问题太过于奇怪，如果猜错了，岂不是会让人觉得自己有病。

“你和我是同一个人，你是我的过去，我是你的未来。”谢了意看着江慈秋的睛，“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江知言是来找我们的。”

“那我一开始又不知是换人了。”江慈秋为自己辩解，“之后我意识到换人了，我也没怎么样她了。”

“既然你问了这样的问题，说明你有所察觉。”

江慈秋张了张嘴，低喝了。

“为什么你知的比我知的多？”江慈秋不理解，和面前的人比起来，自己确实像个傻，她怀疑这人和江知言每天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江慈秋磨牙：“那她还故意气我。”

江慈秋看了谢了意，对方拿下镜，放在了一边，她觉对方看着自己就像是在审视着什么，神没有恶意，但这被人看着的觉让她略有些不，她仿佛在看什么小辈。

“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谢了意继续问。

“她说是你先委屈她的。”

江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