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陌生的声音，但是从骨里就迸发厌恶的情绪让他警铃大作。

凭着一气，上了最后三个台阶，手撑在门框，就听到他说要带她走。

不，他不允许，脑海里的声音越发嘈杂，几乎要被吞没他的理智。

于是徐碎光就看到柏月人突然现在这里。

“你...你怎么来了。”徐碎光挪动着双，又停了下来。

看清他的脸后脚步停止，“你来什么？”她语气没有刚刚的激动，忽然冷淡的态度，像是让自己行冷静。

柏月只觉得心脏越发的痛，痛的他无法呼，小乖这是什么意思，是真的要放弃他吗。

“来的正好，正好让你看下他到底是为什么要世世受天罚。”微生承冷笑。

徐碎光闻言，抬眸看向离她更近的微生承。

再度眨，前的一切忽然变得不真实，散畸变到眩目。

“……承帝君，此番剿灭为何还余留一孽。”听起来说话这人在指责承。

她看不见面前发生的一切，连耳边的声音都忽远忽近，只觉自己气息微弱。

“能在我们二人威压下保自己灵未散尽，应是天意……”承的声音和初见时一样，她现在虽看不见，但是所有记忆尽数她的脑袋里，每一幕清晰无比。

“你若是不喜，我便带回……”徐碎光逐渐听不清二人的话，只觉自己快要散尽所有知，好在最终被人稳稳托住。

“你莫要再以自己净之力供养孽，只怕有朝一日，你现在养的孽又和此时一样，亲手覆灭。”这声音略显凉薄。

“总会有良福泽世间。”承带着积极向上的态度护着手心的灵。

“机缘若是在这墟渊中，你也不会叫我同你一起毁掉，世间多是至纯至善的修者，何不从至臻群英中择一。”

承态度虽温和开朗，但还是拒绝了祂。

徐碎光同受的同此时是一团即将消散的灵，无法任何思考的反馈，只是维持就足以耗尽她的能量，所以只能听着二人一来一回。

很快，她的维持不再费劲，也逐渐有温的灵气加其中，她能够思考，又觉轻飘飘的，稍一用力，就飞去好远。

偶有外游历归来的承找不到她，开启灵视后会在山，或者溪涧，或岩中找到她，找到时还要故作严厉训她，“甚是顽，还未成型就要逃离殿府。”

她气自己不能开辩解，这皆是自己本无法控制气力，扒着指责她的手指想要狠狠咬上去，在承看来，这团极活力的灵裹住祂的手指，指尖觉微微，煞是可，破功的笑眯睛，弯着嘴角，又为她加固了她的灵。

在徐碎光看来，有了人形不过几秒钟的事，却不知世间已经更朝换代多少次。

睁看到的第一幕就是隔着灵气波动，看到和她初次看到的微生承一个模样，年轻，光，里带着清澈和毫无防备的欣喜。

这，才是祂们初次相见。

一细微的碎光从远盈盈飘来，围绕着祂，祂下意识伸手接住，原本只有细细一，越来越多的微光沿着轨迹萦绕在她周。

“天此成。”

承欣喜至极，祂承天纯之力，创造新生，玄月帝君承远古绵延滋养之力，同承帝君庇护世间，但是每每都会走向覆灭，无一活。

二人化作飞鸟走兽游历世间，参悟天，寻求延续世间万灵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