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还是吃外卖吧。”

“简直是惨无人！丧尽天良！”

在网上发表完自己的观，方文瑞才关注到那些婴儿尸的照片。

这儿共鸣让他绷的神又放松了下来，忍不住笑了笑，也跟着靠在了沙发上，一起刷手机，这一刷，就刷到一个大新闻。

一个繁华市区的房地产公司楼下埋了几百尸，没有了阵法的压制，尸臭味散得方圆十里都能闻得到，昨晚又有大群警察警，目击者众多，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就算是政府想封锁消息，也本封不住。

方棋又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方文瑞觉得网上的网民简直就是他的嘴替。

他好像从方棋对门很排斥的态度里找到了一共鸣——同是懒癌患者没错了。

也不知那些照片都是什么刺客角度拍的，在警方的层层掩盖下都还是被他们拍到了很清晰完整的尸照片。

方文瑞猛地一拍沙发，沙发再次跟着震了震。

【那么多尸居然这么久才发现，警察效率也太低了吧！我家就在华城集团公司对面，昨晚直接给我熏yue！】

【我看现场发布的照片，里面连婴儿和孩的尸都有，他们简直丧心病狂！】

在官方公布是由一起封建迷信导致的命案之后，网络上群情激愤。

这大概就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他说得随意，方文瑞却是猛的一顿。

“……”

就算情上还会有不忍心，托付给别人去办就行，只要自己没看见，就可以当那个孩不存在。

“……你怎么了？”

【三百多条人命？下手的人也太狠了吧！】

但是作为亲经历者，他也替警察说了几句话。

实在不是警察办案效率低，而是刘福他们藏得太好，他白天都了公司一楼大厅，却没有闻到任何异味。

“……”

方文瑞：“……”

代？那些婴儿是那些“村民”自己的孩？

他大惊：“我去，昨天的事上搜了！”

方棋觉沙发都被他的叫声震了一下。

听完，方文瑞三观碎了。

方棋：“你再拍一下我让你现在去蹦极。”

方棋只好又跟他说了一遍。

【封建迷信biss！】

方棋他们盘问刘福和那几个“村民”时，方文瑞正忙着到找他爸的魂，并没有听到婴儿的来历。

一看到照片，他就想起了他在地下隧里被其中一个婴儿尸过手心，到现在还是忍不住起疙瘩。

哦，他也是个面都没见过的亲生孩！

方棋：“……”不想动。

再说了，玄学手段导致的命案，不信封建迷信的警察又怎么可能有效率呢？

他忍不住问：“这些婴儿尸是哪里来的？怎么会这么多？”

”

方棋不以为意：“面都没见过的亲生孩，能有什么血缘亲情？”

又犯什么病？

但话已经说了，再说他其实没那个意思好像也没意思的。

外卖的是两碗米线，汤郁，鲜味，适合胃不适没什么的人下。

行，另一半睡意也醒了。

方文瑞低说：“对不起。”

下一秒，方棋看见他情绪跟断崖式降温似的，一下就蔫儿了。

顿了一会儿，方棋反应过来了什么。

【听说有很多人一起参与，是一起集犯罪！】

他情绪还是有激动，但是不再带上肢动作了，小声嘀咕：“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亲生孩吧？他们就没有一儿血缘亲情？都不会不忍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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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到吃饭的时候，方文瑞的情绪依旧没什么起，方棋也懒得。

激愤的情绪被遏制，方文瑞又瘪了瘪嘴。

方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