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怨恨，因为忘不了，所以才会在怨气形成的鬼域里不断重现这些场景。

他们推开包厢门都杵这儿老半天了，包厢里的人连神都没给他们一个。

于是他们终究没能捺住心里的好奇，推开了第四个包厢的门。

“卧槽！我他妈……”

孙又青：“？谁啊？拽我嘛？松开！”

人的好奇心总是无法靠语言阻止的，未知很危险，但也同样极引力。

“妈的他们这样搞不怕得病吗？我们真的要救这样的人吗？”

孙又青神一凛，当即就要冲去英雄救，被人一把拽住了后脖领。

现在的问题是，怨念的来源是谁？

孙又青麻了。

孙又青很快也反应过来，整个人僵住了。

孙又青瞬时觉自己被雷劈了。

孙又青：“……”

包厢里的起哄声顿时更烈了。

旁边是其他人或暧昧或下的神和低语。

“？”

一，将快要见底的酒瓶潇洒扔掉，一把捞过了刚刚给他递酒的女孩，抵就朝着女孩嘴里过去。

“卧槽！我需要一瓶药洗洗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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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棋已经被寅迟带到了远离包厢门的过里，他想了一会儿，侧问：“包厢里的那些女生，会不会就是那些被资助过的学生？”

他拉上包厢门，又拉开了第三扇门，这次是一个k歌的场景。

于清藤：“……嗯。”

这能看什么怨念和执念？

四个人同时转，脸上皆是一片茫然。

他果断把包厢门拉上了。

方棋却没再开，这时隔的包厢里也传了声音，他径直朝那边走了过去。

孙又青又想起了第一个场景里被了酒还一脸嗔的那个女孩，表情变得极度复杂。

方棋不明所以，正要把阻碍他视线的手从睛上扒下来，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女人亢的尖叫声。

“这个别看了。”

包厢门推开，和前面的包厢里有重合的人，场景却不一样。

里面的人大概率也是只能看不能碰的。

他们已经从几个场景里辨别了他们这次委托需要救去的目标。

如果那些女生都是自愿的，那这鬼域形成的怨念从哪儿来的？

“这是什么？趴吗？”

四个人小心翼翼地去，骂骂咧咧地来。

而里面那个被酒的女孩，终于缓过来一阵呛咳后，脸红泛薄泪，冲着刚刚欺负她的人打了一下，嗔：“凌少，你讨厌！”

程锦：“她好像压不需要你救。”

“救命！麦艾斯！”

那女孩猝不及防，被一烈酒呛了咙，呛得泪都来了。

杨学成：“她估计还乐在其中的。”

他脸难看：“这到底是什么？”

但他们现在觉得目标还是死了比较好。

第二个包厢里，同样是一群纨绔聚在一起，这次不是在玩游戏，而是在打桌球，四四方方的桌台前，一个女生被人禁锢在怀里，她手里拿着台球杆，双手被另一双手握着，被迫前倾，和抱着他的人，两个人的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杨学成却说：“这和我们的任务没关系吧？说不定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是怨念，也是执念。”方棋站在他们后开了。

推开这层楼最后一个包厢时，门才刚一打开，方棋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场景，就觉帘微凉，随即前一暗，一只手蒙住了他的睛。

程锦在旁边没好气：“你是不是傻？这只是一个情景再现，里面的人本看不见我们。”

他们现在明白那个鬼差所说的怨念和执念是什么了。

尽从前面几个包厢里的场景推测，这个包厢里的场景估计也伤风败俗，但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直白。

包厢里音乐声震天响，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但能看到昏暗的房间里，在沙发角落或墙边肆意叠的影。

方棋皱了皱眉，有生理的反胃。

后面跟上来的四人一脸狐疑。

方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