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赵答应也只能被关在荷风，哪里都不能去，更不可能有人替她说话了。

看来恭睿太后的确喜读书，即便在畅园也是手不释卷。

她的字苍劲有力，大气恢弘，让人看了便心澎湃。

这个罚不可谓不重，她们在畅园，不知长信中是什么情形，只听闻赵答应一哭二闹三上吊，诅咒发誓不是自己所为。

自从芙蓉馆的事情落石之后，白选侍跟路宝林就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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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了势的妃，就如同被毒了的哑，无人能听到她的哭诉。

恭睿太后见她不是在茶室，也非厅，倒是在书房。

白选侍秀眉一挑，她偏过去，顺着篱笆院墙的隙往外看，正好能看到对面的晚香阁。

“女黄门都有父母，都是好人家的孩，如何要这样磋磨。”

相比绫罗绸缎，恭睿太后的鼓励，似乎才更让她内心兴。

三醉堂的后院，恰好同晚香阁后院挨着，偶尔声音大一些，都能听见清晰的谈话声。

郁姑姑也是亲自来接的。

不过那字真的好看，沈初宜一下就看去了。

恭睿太后写完最后一笔，认真端详了片刻，才注意到她认真的神。

那些金玉环佩，都是外人赐予，只有学识，才是自己真正拥有的东西。

他

白选侍坐在她自己的三醉堂后院中，一边赏景，一边慢条斯理吃酪酥山。

况且，她要闭门思过半年之久，等到半年之后，谁还会记得她？

恭睿太后看着她明媚的笑颜，看着她眸中的清澈和真诚，上的冰寒略去一些，可严肃却依旧笼罩周。

“赐你这幅字，望你谨记学无止境，”恭睿太后淡淡，“你少时不曾读书识字，可只要有心学习，何时都不晚。”

沈初宜只看了一，就看到她写了四字。

她垂眸看去，就看到恭睿太后在习字。

雨舟叹了气：“可不是她？”

“娘娘的字真好，颇有刘端大家的行书风格。”

沈初宜觉一从心底翻涌，不知为何，她就觉得手脚都乎了。

乎沈初宜的意料，恭睿太后的笔锋锐利，锋芒毕，一都不温柔婉约。

沈初宜恭恭敬敬行礼：“谢娘娘指。”

————

酥山冰凉凉的，酪透着一香清甜，一下去满凉。

很难得，她眯了眯经，尾扬起一抹喜悦的弧度。

可谁会听呢？

沈初宜给她行礼，她只淡淡叫起，然后便继续书写。

“我这里不用老来伺候，你回去好好读书，好好养胎。”

“去吧。”

故而有庄懿太后的严厉责罚在前，白选侍当然不会再表现委屈，她甚至亲自炖煮了银耳莲羹，去云麓山栖谢陛下恩典。

雨舟听闻，神情很是激。

恭睿太后见她睛明亮，竟是有几分斗志昂扬。

她的大女雨舟断了一杯茉莉香片过来，低声：“小主，那边又在闹。”

“还是那个女？”

这一次庄懿太后雷厉风行，直接把赵昭媛降为答应，罚俸一年，闭门思过半年。

沈初宜睛一亮：“多谢太后娘娘。”

庄懿太后这个罚，就是让她再无翻的可能。

竟是学无止境。

一阵很细碎的哭声传来，白选侍微微蹙起眉。

之后她又去谢庄懿太后，这一圈忙下来，回到芙蓉馆已经不早了。

白选侍面依旧不好：“即便心里憋气，也不能拿边人撒气。”

沈初宜犹豫片刻，见胡掌殿对她颔首，才轻手轻脚来到恭睿太后后。

恭睿太后并不意外，她认真端详她片刻，才：“这幅字就赏赐给你了。”

恭睿太后淡淡看她一，然后才：“你觉得如何？”

过栖凤园，此刻看到栖凤园中烟雾氤氲，亭台袅娜，真如仙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