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是谁？”萧元宸并不生气，他平静问。

父皇没有错。”

皇帝的语气颇为沉重，带着那份有气无力的衰败，带着行将就木的惋惜。

井平宴：“是。”

沈初宜几人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到了。

她同步昭仪商议过后，叫了林婕妤和陈才人，一起去了安宁殿。

回忆就此终结。

井平宴攥着手，：“是定国公三弟李锚。”

次日，沈初宜神好了一些。

“哭吧，”皇帝说，“你哭过，以后就不能再哭了。”

如今忽然被牵扯风浪里，他也从不惧怕，反而有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安宁殿位于懋勤殿东南，位置在前朝后之间，殿中有前后两门，妃从北门，朝臣命妇从南门，互不扰。

“是。”

可父皇说的许多话，都击碎了他心中的曾经的印象。

萧元宸并不天真，他虽然只得十八岁，十八岁之前，他一直都安静读书，从来不沾染朝堂之事。

他很认真：“父皇，儿臣会的很好，父皇放心便是。”

沈初宜的面也不太好，瞧着夜里应该没有睡安稳。

说到这里，萧元宸抬眸看向父皇。

皇帝脸上重新浮现慈的笑容。

“父皇……”

之后，皇帝说了许多事，代了许多安排，最后他：“你的母后……”

“元宸，父皇这个皇帝其实的并不好，若我来教你，也教不明君来，你可以同太傅、阁臣、甚至是你的母亲学习，慢慢摸索属于你的那条路。”

井平宴躬行礼，一个磕下去，：“诺。”

长久的安静之后，萧元宸淡淡：“督办吧。”

听到人通传声，德妃抬起，一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沈初宜。

此刻，萧元宸重新看向井平宴。

萧元宸垂下眸，思忖片刻：“证据确凿吗？”

萧元宸不知怎么了，当时就落了泪。

“要稳。”

“皇帝也是人，怎么不会错呢？”

萧元宸弯下腰，给皇帝磕了一个。

说这话时，皇帝是前所未有的狠辣。

“若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你也要记得狠心。”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谋定而后动，你不能着急。”

“元宸，你记住，无论何时你都要冷静，理智，绝对不能意气行事，”皇帝说，“你要好好教养自己的孩们，不要再发生这样的悲剧了。”

“元宸，看一个人，不能只看她如何笑，你要看她如何狠。”

在他的记忆中，在他的印象里，父皇母后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是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

皇帝又笑了一下。

除了静贵嫔原本中侍奉的人，还有几位妃嫔命妇到场，沈初宜刚一殿中就看到德妃和贤妃，还有面苍白的端嫔以及白充容等人。

他已经很多年不曾哭泣过了。

“此外……京官中也有一位牵扯贪墨案中，但此案被留中，一直没有到御前。”

德妃微微叹了气：“沈妹妹有在，上香就回去吧。”

第88章

“你不愧是淑妃的孩，”他喃喃自语，“淑妃也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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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宜福了福：“见过德妃，见过贤妃。”

在短暂的惊愕过后，萧元宸很快便：“是，儿臣明白。”

皇帝沉默好久，才：“你要注意定国公府，默默看着他们，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是有机会，就连。”

命妇沈初宜都不认识，瞧着都很面生。

“朕就是心太，才留下这样的祸害。”

井平宴沉默片刻，才：“陛下，臣已寻到定国公府一系六名外官的罪证，可陆续下狱，另外还有五名官员将致仕之年，但朝廷一直都是挽留留任，没有开恩允许致仕。”

萧元宸当时都不知要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