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你全家都别想逃。”

“此去乾元要两刻，你说这两刻里，我能否让你小产？”

看贵妃的态度，所有事情她都已经知晓，没什么好隐瞒的。

“三友轩的火是你让人烧的吧？”

人人都以为路淼是太后特地开恩让的，其实真正被太后看中的是杨思梵。

“贵妃娘娘怎么想起来看望臣妾？”

贵妃嗤笑一声，她轻轻摸了一下自己脖颈上的纱布，平静看向她。

“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只有一个人了。”

熙嫔努力勾一个微笑：“臣妾还准备去看望贵妃娘娘呢，如今瞧着，贵妃娘娘许是已经好转了。”

“这些事，我清楚得很。”

的确，贵妃就是定国公府，是庄懿太后的堂侄女，她自然能知这些事。

贵妃冷笑：“何错之有？”

“我何错之有？”

贵妃定定看着她，眸中的探究清晰可闻。

她不知贵妃今日会忽然闯到她这里来，被劈盖脸说中了心思的觉并不好，尤其她了那么多亏心事，孩又几乎要保不住了，此刻怎能不慌张？

杨思梵倏然苦笑一声：“为什么？”

王姑姑哆嗦着上前，二十年之后，她终于听她的话了。

“你也好，步九歌也好，甚至那姜令言也罢，你们一个个都是在上的贵女，嘴里说着不贪慕虚荣，不喜情情，到来还不是要在这里争抢？”

杨思梵生得普通，不算太过丽，主要是当时已有武将的步九歌，再纳一个武将世家的女儿，于前朝来说有偏颇之嫌。

本来杨思梵是不了的。

啪嗒一声，碎散一地。

贵妃哎呀一声，说：“那个女叫什么来着，木念儿？”

“我有些好奇，你为何一定要？”

熙嫔垂下眸，：“贵妃娘娘说什么，臣妾都听不明白。”

“杨思梵，你去年三月选秀，本来没有的机会，是庄懿太后拉了你一把，特地把你纳中。”

熙嫔愣了一下，然后才笑：“娘娘不是这样的人。”

“德妃里那个女，是不是你动的手？”

同七个月的妇相比，她的肚小得过分，那孩一看就孱弱，即便生下来大抵也养不活。

贵妃轻轻摸着桌上的白瓷茶盏，她随手一挥，茶盏猝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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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梵沉默片刻，才：“不是我。”

熙嫔已经怀七个月，却依旧骨瘦如柴，她面容浮，面苍白，发枯如草，看起来久病不愈，这个孩怀得格外艰辛。

杨思梵的声音都带着尖刻：“你们不稀罕的，偏偏是我想要也要不到的。”

“你明白的。”

执剑吓得面苍白，顿时有些犹豫，有些退两难了。

杨思梵此刻真是要坐不住了。

“我不求荣华富贵，也不求真心相待，我只为了让陛下多看我一，我比你们真心的多。”

贵妃站在明间中，背对着后的光，她：“关上殿门。”

杨思梵沉默了。

寝殿中，忽然传来熙嫔的嗓音。

贵妃一步步往里面走，绕过屏风，抬眸就看到熙嫔躺在床榻上，腹略有些耸，正在平静看向她。

她声音虚弱，一力气都没有：“执剑，去乾元，请陛下来。”

贵妃不理她的话，直接在窗前落座，冷冷看向她。

执剑对着贵妃磕，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领着所有小女退了去。

“老太婆真是闲不住，德妃那权利都碍了她的。”

杨思梵垂下眸，摸了摸肚。

“妃，当然是为了陛下。”

这几个月她下太多药，不知是对还是错。

“你们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