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说到这里，沈初宜就：“这位程尚的确犹如传闻这般，滴不漏。”

程尚名叫程雪寒，她是先帝登基那一年的，当时已经十五岁了。

一般人多为十二三岁，这样侍奉十二三年之后方能，中也不必总是教导新人，耗费装人手。

十五岁确实有些晚了。

当年的事情不好查，甄顺拐弯抹角才打听来，说程雪寒是新洲人士，原本是不想的，不过后来新洲大旱，他家中一下就没了营生，加上母亲又得了重病，这才迫不得已送她。

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

当时沈初宜就说，这情况，一般会选择二十五岁离回家。

甄顺就说：“这个小的也打听了，不过时间太过久远，已经二十几年过去了，即便程雪寒如今成了里官职最的女官，当年的故事也无人能知。”

“小的还去问了问年姑姑，年姑姑倒是隐约记得过去的一些小事。”

“听闻程尚当年是要离回家的，不过离那一年，她收到家乡的一封信，似乎是说她家里遭了灾，父母都没了，妹妹们都嫁了人，只剩下一个弟弟，日也很艰难。”

“大抵是因为这个，所以程尚没有回家，继续留在了中。”

“毕竟那时候程尚在尚局已经混了名堂来，留在中，总比回到父母都不在的家中要，到时候还要跟着弟弟一家过活，哪里有尚局的女官自在。”

沈初宜听到这里，就问：“那程尚同太后娘娘是什么关系？”

程雪寒是八年前成为尚的，当时中几乎是庄懿太后一人天下，那时候慧贵妃已经病逝，大皇宁王和二皇平王先后失去了成为皇储的机会，萧元宸一跃成为最炙手可的人选，彼时先帝病重卧床，庄懿太后已经成了实际上的胜利者。

她选择的尚，自然是跟自己关系最好，自己最信任的那个。

若非之前太后随说了一句，沈初宜也没想到两人上来。

毕竟程尚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即便面对庄懿太后也没有笑脸。

说起这个，甄顺倒是打听一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