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是没有胡翻译。

血仍在行，到第三袋的时候，津岛修治握住了医生的手。

少女费力地抬起脸，烛光下她的面一片苍白。

五岁的津岛修治打不过谁，也骂不过谁，只能木然地看着。

他不接巧克力，扭看向费奥多尔，“你跟他们说，可以一我的血，我是ab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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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给修治买块巧克力。”少女笑了笑，“总觉得他不是很开心的样。”

他固执地握着，直到少女拍了拍他的肩膀，把那枚金币巧克力又递给了他。

费奥多尔地望了他一：“你说什么？”

这已经超了正常人能承受的献血范围。她也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四肢纤细，看上去还有些贫血。

“送小鬼回家吧。”费奥多尔的视线落在那张卢布上，“很少见你拿钱，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

医生听不懂日语，示意他松手。

不知过了多久，针才从少女的胳膊上下来。

他把巧克力放到了少女的手心。

津岛修治知自己被坑了，但也没办法。

“你也来血，不能光她的。”他对费奥多尔说。

当津岛修治再次被少女背起时，第一件事就是伸手用力了她的眉心。

谁让少女不会说日语呢。

“你只是个孩。”费奥多尔说。

他极少与外界的人，算不上格胆怯，却也需要鼓足勇气。

这不是献血，是献祭。

谁让自己不会说俄语呢。

“你这个该死的人。”他对费奥多尔说。

“已经够多了吧。”

医生给了她一袋钱，她一张，将剩下的给了费奥多尔。

“这是给她的奖励。”他扭过示意费奥多尔翻译。

“收下。”费奥多尔淡淡，“这是他给你的奖励。”

费奥多尔低，在她的眉心轻轻地吻了一下，“我在家里等你。”

“她也是。”他表示不服气。

“……”

死亡的病人献血，起初津岛修治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掏了掏袋，摸了先前她给他的那块金币巧克力。

费奥多尔不搭理他了，继续胡翻译：“他不吃这巧克力，太廉价了，作为有钱人家的少爷，他只吃本国产的级货。”

“好。”

“谢谢。”少女虚弱地笑了一下，在血到第二袋的时候，津岛修治意识到了不对劲。

得知自己送的巧克力被嫌弃，少女窘迫极了，尴尬地收回了手。

少年在椅上坐下，闭目养神，直接忽略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