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地上的尸。

“大伙，你们有没有听到女人的歌声……”

一行人走了小半天，就快走摄山的时候，王生忽然抬起，大声说。

“总旗大人，俺老邓当初说过的话，今天就不重复了，你就是不说话，兄弟我也跟定你了。”

众人皆是一阵发愣，只有一旁的老刁神微动。

李阎抬了抬手，众人把话一收。

还有把人情挂在嘴边的人。

一名军汉皱着眉，李阎的神扫过宋通译的脸庞，他的神夹杂着惊讶，疑惑，还有极度的不可思议。

“李某自认一业艺不差，说句混账的话，若不是时运所限，那些同为大明所属，个个自认悍勇的将官，我还真想斗上一斗。瞧一瞧谁才够得上一个将字。“

摄山，女人的声音袅娜散开，她拉着一名白衣瘦弱女孩的手，目送着山下一群蚂蚁似的黑远去。

“李总旗不嫌弃我这把老骨，我就不矫情了。有什么地方还用的上我老刁，您张嘴就行。”

“我说这些，不是让各位念我恩情，而是朝各位立一个军令状。”

世上的最靠不住的，是人情。

李阎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脖，哑然一笑。

“军功赏银，大家一同分了，我那一份，折给今日战死的两位兄弟，我撂句话在这儿，大伙信得过我，愿意跟着我的，活过此番倭，我李某人保各位人人一个旗官。“

无论是悍然斩杀小早川的实力，还是一路上的调度安排，李阎已经逐渐在这群人里树立了自己的威信。

他环顾一周。

有些话李阎一直想说，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只折了两名将士，这其实已经非常侥幸，可还是免不得士气低落，李阎也顺势把自己这番话抛了来，他不指望这些人从此死心塌地，他只是想让这人明白，自己这个总旗，值得他们跟随，跟着自己，能活命，能升官，这些东西，比人情二字要实在得多。

他端了一碗，说话掷地有声。

他眯了眯睛。

李阎驻足，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宋通译站得不远，看着这个大明国的小小军眉锋飞扬，慷慨陈词，心情复杂。

宋通译定了定神，解释说：“平壤传过摄山女的故事，传说她是天帝之恒雄第三十六个妻，恒雄在一次征战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而摄山女在摄山一直等待着恒雄。”

“我带着各位归营，不是带着各位送死，是带着各位博富贵，博前程的。”

刁瞎动弹不得，只是倚着一块石叹气。

其他人纷纷站了起来，一个个脸涨得通红。

李阎的着上牙堂，默然地了。

“朝鲜天帝的儿媳妇？”

“今日查总兵大败，朝廷绝不会善罢甘休，来日大军压境，合该是我等兄弟飞黄腾达。”

邓天雄率先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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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那奇特火，和救人命的法术了。

“摄山女……”

“什么？”

“宋通译，这歌里说得是什么？”

“发。”

“好像是有，又好像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