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倭人手里还有如此难缠的东西？”

“战场之上，若多有此等妖邪之辈，还要多加防范。”

提督将军李如松，经略大臣宋应昌，积监军易羽，此次明军的三位首脑，其中倒有两个在肃州城的城门让李阎碰到。

“龙虎气运，百年消损之说，你们这些方士鼓了十几年，怕是假的也要变成真的。“

李阎观鼻，观心，和一众先锋右营的骑手站在一，没有半声的意思。

号称九神焰箓，自己只看到了两，一紫一白，就已经有莫大威能。如果能把这东西到手，即使阎浮事件失败也是不亏的……

可李阎知，凭自己现在一个总旗，并没有上前搭话的理由和资格，多说，就多错。

易羽嘿了一声：“宋经略，我记得你巡抚山东，行至一荒村之时。有人恶虎盘踞，你宋大人到了，这恶虎却一溜烟儿上了山，再也没有回来，当时传为谈，你宋大人不信龙虎气运，这又作何解释。”

沈鹤言有心打个圆场，咳嗽了一声才说:

易羽了来。

“说将起来，易功想必不至于中途离席。不知营中之事商议如何？“

“我大明天朝上国，自有龙虎气运华盖加持，鬼神不侵，外邪退避。纵然百年来消损不少，也有惶惶天威，大军所到之，旁支异术发挥不十之二三的威能，下朝鲜各时常传来有恶兽妖鬼袭击兵卒，又有那次真成了气候?还不是都被大军拼杀掉了？故而经略大人不必忧心，战场上，这些东西不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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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从前的情况看来，这三人司职不同，这位天师的功颇有几分受排挤的意思。

易羽这话本来发自肺腑，却不知挑动了宋应昌哪神经。他抹了抹角，貌似不经意地回答。

想罢，易羽摇了摇，丰臣秀吉孤注一掷，大明何尝不是志在必得？圣上讨逆之词言犹在耳，此次朝剿倭，有胜无负。

易羽脸肃穆：“今天申时备军，夜围平壤。”

“非也。”

宋应昌面不改：“为人者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中自有浩然之气，何惧兽类。”

李如松只召见了自己带来的朝鲜通译，半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李阎倒也不算失望，可天师的人却为自己送来赏金和玉佩，看那模样，若不是职权所限，只怕连自己加官的印绶都要包办，这份殷勤也很说明理。

宋应昌对着沈鹤言告诫。

易羽说一半，长长的号角声音忽然响彻整个肃州城，沈鹤言脸一变，这是全军整备的号角声音。

易羽摇了摇：“小把戏而已，我听说倭人国土之中，有教名曰神，信徒众多，估计此人便是了。”他目光闪烁，暗自思量：“近百年来，各国气运消损甚，以致妖孽横生。倭人这次倾巢而，摆孤注一掷的态度，莫非是……”

他面肃冷：“国之重，岂可系于方士言论之上？自古国势倾頽唯五，内忧外患，粉饰太平，民无用，赏罚失威……”说着瞥了易羽一“小人当。”

宋应昌也啊了一声，问：“圣上灭倭心切，大军断不可久留，茂（李如松表字）何时兵平壤，可商讨了一个时辰。”

易羽摆了摆手，“老不要脸我不与你争。”

沈鹤言一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