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斩骨哥，我听人说杨主席以前为男人一掷千金的，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就转了，其实自打胜记跟了华茂，外面的人都在传……”

“哇，那我们脆买块地，房地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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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骨仔眯了眯睛，不一会儿，电话传来了瘟乐的声音。

能赚多少。”

“那岂不是可以泡电影明星？”

斩骨仔的筷在油碟里搅来搅去，“再说，杨主席怎么会看上我这烂仔？”

电话亭里，着罩墨镜的瘟乐笑眯眯地把话筒还给柴：“第二次了。”

柴是个瘦的秃，有绿绿的纹，邋遢的胡须一直蔓延到脖。他听见瘟乐的自言自语，疑惑地问：“你刚才说什么第二次？”

说完，他掏钱包，拿几张大面额的纸币拍到桌上：“老板，结账！”

“打个电话给我总可以吧？”

“斩骨哥，剩下的钱，我给你带来了，我现在要把冷车开走。”

“当然不会。另外，尾款我给你加一倍。”

大家七嘴八讨论得火，只有斩骨仔倚在墙边不说话。

“斩骨哥不会理你的，谁都知斩骨哥对华茂的杨主席痴心一片嘛，就是玉女周永琪脱光了站在斩骨哥面前，他都不会心动的。”

“不是啊，是个罩的男人，他说他叫瘟乐。”

柴招呼了一声，瘟乐一语不发地跟在他后面，路对面走过来一个神匆匆的男人，仰着脸辨认着什么，一不小心就撞在了柴上。

“要我说就拍电影，斩骨哥你不知，电影好赚的，投资少，周转又快，随便拍几咸片卖到东南亚，荷里活都能大赚一笔。”

“哦，我记得，你把电话给他。”

“哇，说起来华茂有上百亿的资产，要是斩骨哥真的泡上杨主席，那不是发达了？”

斩骨仔咧嘴一笑，拿手指一笔画：“至少七位数。”

“他去避风了。你也知警察咬我们咬的很死。”

斩骨仔把大哥大放到耳边：“喂？”

“挑那星。那你把冷车开走，乌青到时候再来找我怎么办。”

斩骨仔听了嘴角一翘：“如果你上次也这么懂事，你哥我也不会骂你白痴啦，好！我这就赶过去。”

他拿餐巾纸了嘴，冲酒桌前的众人说：“大家吃饱没有？吃饱跟我去收钱。”

“你走路没长睛？”

“乌青为什么没来。”

“我老大答应就没事了，大家都是朋友。你的冷车就锁在黄金商场下面。钥匙在我老大手里，你等他来就行喽。商场就在路对面，我现在带你去。”

“少来了，独柄，真有电影明星也不到你泡，当然是斩骨哥先来，斩骨哥嗷？”

“不行，他现在在海上，哪儿有电话打给你。”

“斩骨哥，有人来取货。就是上个月你亲自送来的那辆冷车。”

斩骨仔夹了一放嘴里。

柴张嘴要骂，对方居然了一张五百块的棕港币：“劳驾，中华城怎么走？”

斩骨仔横了说话的人一：“填不满你的嘴么？就你话多？”

“没什么。”

“是不是乌青啊？”

正在此时，他腰间的大哥大滴滴作响。

那人灿笑一声：“我多嘴。”

整个香港的社团话事人都看得来，打打杀杀的日已经是昨日黄，黑社会要生存，也要赚钱。转型洗白是必然的。胜记跟华茂，这步棋他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