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咬牙关。

“李先生，我可以信任你么？”

“我认识薛文海！金家和他有生意的往来，认识快十年，薛文海参加了我爷爷的葬礼，他还哭得很伤心呢。”

“我人货都想要，包括金门剩下的几张脸谱。”

金盯着李阎的睛。

面前：“节哀顺变。”

李阎抿了抿嘴，想了想才回答：“人总要讲人情味的，我和金隆洋先生也算之，他当时的确说过这话。不过人命关天，我只和他约好了见面的地就动，可惜还是晚到一步。”

李阎笑了：“我什么都不要，但我的确想请你帮我个忙。”

他斟酌尺度，过了一会儿才开：“有什么我能为你的，您尽说，力所能及，我不会推辞。”

“李先生。”金突然打断了李阎：“我叔叔当时，承诺支付给您什么报酬？是钱，资产，还是别的什么？”

李阎刚病房，手机就传来震动。李阎摁下接通键，电话里传来了查小刀的声音。

“……”

“这个人叫叶世茹，是薛文海的女儿。如果金家过去和翰林冷链有来往，你应该认识。”

“对。”李阎承认得很痛快：“金隆洋先生当时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杀他，约我在大帽山见面，可我到的时候他已经……”

“辛苦。”

金目光闪烁了一会儿：“对不起，我有些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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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李阎掏了自己的手机，播放了一段自己和叶诗茹的电话录音。在叶世茹那句功课说的时候，他就下了录音键。

金目光殷切，但李阎不为所动：“还是那句话，有什么能帮你的，我尽力而为。”

李阎听了，从衣服的内兜里掏两张折叠过的脸谱，递还给金。

李阎想到警署的煤气爆炸，这在别人看来的确是巧合的意外事故，即便请人调查，也只能得“设备老化”之类的结论，再者，如果金知真相，薛文海也未必会放过她们弟。

金听到这儿，整张脸变得雪白一片。

“李先生，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该怎么报答你？”

“我怀疑我父母是被人害死的，对方是图谋我家祖传的冥扎。我想请你为我调查真相，我认识的人里，也只有您有这个能耐了。”

“搞定了。我把乌青丢在警察局门，现在已经开始审讯了。”

李阎反问：“这么说，金小也不知是谁害金家？”

金的睛里蓄满了怒火，好半天才压制下来。

李阎把当时大帽山的经过，连同薛文海的事一并说了。

“没关系。”

“你说。”

金怔怔地盯着李阎，嗓音有些沙哑：“李先生，之前警察找过我，说在郊野公园发现了我叔叔的尸，是您报的案。他找过您么？”

金有茫然地摇：“我平时睡得很早，等我睁开，火已经很大了，如果不是我弟弟金中叫醒我，我可能已经葬火海了。”

金满脸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金小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听听这个。”

“我爷爷死以后，家里没有照遗嘱，把冥扎作为陪葬品，而是立刻分家，把伯清基金会的资产，连同冥扎一起分掉。说好了是五张冥扎，我爸，我和我弟弟，我叔叔金隆洋，还有我堂弟金华人手一张，可是我叔叔这个人很自私，我估计他压没有把冥扎给我堂弟，所以我堂弟活得好好的，他却事。我家发生火灾，我叔叔横死，现在所有冥扎都不翼而飞了，那些冥扎火不侵，没理由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