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太太平平度过今晚，赵德芳这个皇位就稳了。

宋皇后意识到失言了，连忙补充了一句，“妾宋氏没有不信国师，只是……只是陛下就这么走了，有些……有些……”她说着说着，角一滴泪夺眶而。

赵德芳应：“嗯。”

赵德芳也认真听着，他们都知现在必须听王琛的话。

王琛几乎一字一顿：“而后内侍急报于你，你亲自赶往，发现陛下确实已经驾崩，看见陛下桌上放着一封传位遗诏，上面写着传位给四皇赵德芳，然后你便照陛下的遗诏命令，让陛下的贴内侍王继恩前去把四皇赵德芳请来，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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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皇后拭了一下脸上的泪，变得无比认真起来。

宋皇后颔首：“然后呢？”

这边老赵刚刚驾崩，还需要稳定住局势，不让赵光义和赵德昭有机可乘，不然赵德芳和宋皇后哪天脑一和王琛对着怎么办？

两人继续听着。

说到这里，王琛才看向宋皇后，“皇后，这里你听清楚了。”

“见过国师。”

其他和事实不符？

赵德芳还是不说话。

王琛却愈发欣赏了，这个时候赵德芳确实说什么都不是，还不如保持沉默。

那些都是内侍和女“看到”的，和事情符合不符合可由不得赵光义了。

王琛这一招完至极。

王琛忽然想到一件事，继续说下去：“因为陛下中毒一事没有确切证据是晋王所为，所以回有人问起来的话，你们最好这样说。”他停顿了一下，“今天酉时前后，陛下一人在寝殿，忽晋王，两人屏退女宦官一边饮酒一边商量朝政大事，因为谈话的声音很轻，门外听不清楚，一会儿后晋王门，挥手叫内侍们退，远立于寝门之外，大家不敢违命，只好远远站着，一声不吭，注视那门里的动静。内挂着青布制成的门帘窗帘，因为已经夜，隔着帘布看到红烛烧，看不清两人有何动作。”

“真的是中毒？”宋皇后有些不信。

想必到时，赵光义要第一个阻止有人调查赵匡胤的死因，没辙啊，他的嫌疑最大，再加上确实下过毒，哪经得起查？

这边正说着呢，刘翰已经急匆匆带着四五个御医和两三个仵作过来了，他们一众人一过来，立刻行礼。

王琛摆摆手：“我已经让我爹爹代好，不会什么疏漏。”

赵德芳问：“那我呢？”

王琛了一气，刚才那么一大段事情经过，是他照原来历史轨迹编造的“烛影斧声”，只不过今天赵光义确实来了皇里，还和赵匡胤吃饭喝酒被追打了来，没什么病。

两人都烂熟于心。

“记住了。”宋皇后：“那内侍和女那边……”

有芥王琛不怕，不过不是这个时候。

“你？”王琛看了看他，“你当然什么事情都不知，跑到里就看见陛下驾崩，然后换上缟素，一直守在灵前。”

王琛慢悠悠：“不久，两人谈话声渐，好像有所争执，晋王连连起，似乎谦让逊谢的动作，这时烛影摇晃，光线或明或暗，只听到在争执中，陛下以玉斧频频戳桌，大声朝晋王‘好为之’。声音激越而凄厉，以后即久无声息，晋王离开之后，约半个时辰，内侍内巡视，发现陛下目闭张，已经驾崩。”

事情代完。

宋皇后也泪婆娑地了。

“见过皇后、四皇。”

“你们俩暂时不要换上缟素，等到寅时左右朝钟敲响再换，不然走漏了风声不好。”王琛代。

王琛双手负在背后，淡淡：“待会御医和仵作们过来你问他们不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