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瞬间击溃易檬心理防线，她从来不怕女儿冷漠，反而最怕女儿在她面前表现一丝脆弱，都是因为自己不好，才会让她变成这样。

早上在戒毒所，无论母亲还是苏岸，都让她心神不宁。

她清楚易胭是为了她好，也知是自己对不起易胭，所以从没怪过易胭。

易檬右手一直攥着电话线，安静片刻后：“对不起。”

易胭目光从刚才站着苏岸的地方收回，嗯了声，脸上找不到一丝片刻前的情绪，已然恢复往常样。

上车后易胭问：“你下午不是还得上课？”

声音很小，夹着电传过来，易胭一滞。

门时候崔依依等在门外，而苏岸已经走了。

易胭压抑在心的情绪顷刻膨胀，她咬牙，转离开。

她缓吐了气：“我也只有你这一个亲人。”

即使听不到，但易胭看懂了她的嘴型。

崔依依追上她：“不了，我还得回家给饭呢。”崔年纪大行动不便，况且也不好。

背对她的易檬停下脚步，她上穿着戒毒所蓝甲，转过看易胭，半晌嘴张合说了几个字。

易胭想起半小时前那个被儿扔下的母亲，站着没动。

但她脸没变，语气甚至严肃：“那你一开始就不该毒。”

平静到放空脑也不会有糟糟的想法来。

崔依依系安全带：“对啊，跟吃完午饭再回学校上课。饮清淡，以前叫过外卖一吃就问题，后来就不叫外卖了。”

易檬平时无理取闹，闹着要易胭来看她，但今天格外听话，放下听筒，犹豫转离开。

易胭很诚实：“嗯。”

本以为一个人时思绪会更歇斯底里，然而到此刻却是平静了。

易胭兜走下台阶：“走吧，带你去吃午饭。”

两人沉默几秒，易檬问：“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你总老是不接呢，是不是得我说我没钱吃饭了你才会来看我。”

易胭有疲惫，狠狠闭上睛，再睁开，恢复神智。

易檬泪瞬间掉下，嘴角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易胭，妈妈不是故意的。”

送完崔依依，易胭开车回家。

易檬心里发酸，低下，虽说为母亲，可她却对女儿有依赖，易胭没来看她她便发慌，用戒毒所的座机不断给她电话，但是易胭很少接。

易胭就那样坐床上，手撑在后，长随意抻着。

看易胭来，倚在墙上的崔依依起，拍拍背后沾墙灰的书包：“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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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有空再来看你。”

易胭懒得再想，起冲了个澡，回来窝床里睡觉。

她不过是去地狱里走了一遭，然后回来了。

好似一切只是一场梦。

她知的，易胭讨厌毒的人，甚至是憎恶。

易胭本想让她打包吃的回家，一个学生上学还要自己饭太折腾，但听到崔依依的话她也没再说什么，开车将崔依依送回家。

中午天空依旧沉，落地窗外仿佛打洒一盆泥，慢慢吞噬整座城市。

易檬角微不可察一耷，有愧疚，神没敢再对视女儿。

暗得让人透不过气。

接下来的日易胭开始夜班，夜间清醒，白日沉睡。日夜颠倒跟城市节奏脱节，不所料，她没再见过苏

她说，妈妈一定会戒掉的，一定会。

没想易檬，没想苏岸，也没想那个落了裙的女人。

后来被易胭扔到这里戒。

相较易胭，易檬这个母亲格要温很多，毒是因为被骗，但她本毅力不足，本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