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声音。

“你刚说什么？”他声线平冷，一字一字问。

苏岸神瞬间空茫涣散。

有病人正好来，易胭回到桌边。

即使她一开始便义无反顾，可她也是需要的人。

不久后便又迷糊睡过去。

可既然要不到，就让双方结束得面一，不至于最后鱼死网破，对谁都好。

说完她便要往教室门走去。

“放开我。”

她看着苏岸：“你听不懂吗？”

这句话是最后一压垮苏岸的稻草。

去到诊室时，昨晚值班的护士还未换班。

她眉心皱起，倒一凉气，却倔没喊疼。

天亮得越来越早，天际现一抹日黄。

昨晚苏岸走后，易胭便没再起来。

她终究还是不要他了。

以为已经讲得清楚苏岸会放她走，易胭再次想挣脱开他的手。

可背对他的易胭看不到。

他骤然松了力度，但仍是没松开她的手。

她回过，对上苏岸视线。

苏岸分神间差让她逃脱，禁锢住。

易胭平时打架不在话下，一直斗不过苏岸有一分原因是苏岸力气比她大，但更多的其实是她本不舍得打苏岸。

她没留在原地，也没回离开了教室。

她没见过苏岸打架，怕他打不过她。

小娜闻声也转跟易胭打招呼：“易医生，早上好。”

听到她嘶气声，苏岸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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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倦。

苏岸放开了她。

他声音冷漠：“我不同意。”

一觉无梦到清晨。

易胭垂在侧的手已攥成拳，可却迟迟下不去手。

苏岸扣住不让她动。

急诊每日接的受伤病人不少，这形容很模糊。

半晌，她终是松了手。

“我已经对你厌倦了。”

路上车不多，一路畅通无阻到医院。

去时小娜正在胡说八：“我冬天冬困，天困，夏天空调困，秋天天气转凉困。”

另一位护士：“困死你好了，谁叫你该睡觉的时候不睡觉玩手机啊，到当然起不来。”

“你不用想着对我负责，”她看着他，“好聚好散，对谁都好。”

苏岸没让。

易胭觉到扣着她手的力度越来越大，手腕生疼。

……

仿佛在情里来去自如。

易胭洗漱一番后门，开车去医院上班。

她想要更多。

但似乎这是不能多说的话题，小娜下意识压低声音。

“苏岸，”易胭背对着他，“放过我吧，你这人一都不适合我。”

护士转眸看到易胭，跟易胭打招呼：“易医生你来啦。”

“衣服就麻烦你自己洗一下了。”

一分钟后诊室外一位值日班的护士来。

苏岸一愣。

从来都是她低，也该不低一次了。

易胭：“早上好。”

这护士平时跟小娜关系不错，来便问：“听说昨晚急诊接了个受伤的小姑娘？”

服侧了下。

以前再怎么难过也终究不舍得。

肩而过之际，侧苏岸手伸，扣住了她的手腕。

几秒之后，易胭觉手上一松。

这是易胭第一次与苏岸说分手二字。

易胭没回，转动手腕想从他手里挣脱来。

“我说，”易胭字句清晰，“我们分手。”

但丝毫不影响小娜听懂，她们都清楚是哪个受伤的小姑娘。

易胭却已偏过，想离开。

最近又开始上白天班。

易胭难以置信，再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