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岸嗯了声。

昨晚很多东西都清理走了，带血的床单和被，现在卧床就空一个床垫。

“算了不说了，”易胭继续端喝，“先挂了，你开车。”

即使昨晚没吃，易胭还是吃得不多，但情绪上却看不什么大问题。

都听得到。”

来时苏岸还没到，市局离她家不近。

话落那瞬，苏岸那边瞬间沉默。

苏岸自然也知，所以也没说她什么，将饭菜搁上吧台：“过来。”

“什么原因？”

“她心理其实比平常人健康不少，甚至比我还健康，”易胭笑了下，“她肯定没想过自杀。”

苏岸嗯了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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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件浴袍，易胭了易檬卧房。

易胭去冲了个澡。

她叹气：“她也不想我怪自己吧。”

苏岸吃饭也不喜说话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久才到，”易胭看他打包的外卖，“买饭去了？”

这不是苏岸会问的话，对象是她的话还有可能，但这话对象是易檬。

易胭杯沿搭上边，忽然叫了他声。

几样菜她没动几筷，很快就吃完了。

原生家原因，易胭要相比一些同龄人独立，有事都习惯自己解决，昨晚理事情也都是下意识的，甚至都没动过找苏岸帮忙的念。

像往常任何一次，易胭顺从走过去，苏岸没跟她别的，两人就坐在吧台安安分分吃完一顿饭。

“为什么她不选吞安眠药呢，”易胭角的笑慢慢惨淡，“吃了安眠药那几个小时里还能救得回来。”

“自杀，”易胭苦笑了下，“她这几天哪里都不对劲，我怎么就没发现。”

“联系派所据死亡证明了没有？”苏岸问。

她托腮看着苏岸：“这几天还是很忙？”

“嗯，事情都完了，”易胭说，“明天下葬。”

但易胭没去注意，她还昂着，没什么泪意，她本就是不怎么哭的人，或者说，是后来变得不哭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生一丝冰冷，现得诡异。

端手里的都忘了喝。

她像是用了很大力气，又像是虚弱无力：“我妈。”

易胭印象里苏岸跟易檬没怎么见过面，甚至连一句话没说上过，再者苏岸格冷漠，基本上不会对人的生亡过多在意。

苏岸嗯了声。

易胭瞬间看他在想什么，他屋她跟在后：“我不是不吃饭。”是昨天没空吃饭。

正是因为易胭了解苏岸，她才知苏岸问这个问题有多奇怪。

易胭看他慢条斯理吃饭，没说话了。

苏岸一直听易胭说。

易胭本就疲惫，没再想刚才那问题，回答了苏岸原本问的：“她割腕那方法估计从电视上学的。”

苏岸瞥了她一。

易胭看了几秒，转去关了门。

“知，”易胭说，“她自己的事为什么要怪我。”

苏岸：“不怪你。”

易胭听到苏岸那边关车门声，他说：“等我过去。”

“她走的时候难受吗？”苏岸这句话落，易胭一愣。

苏岸似乎能摸清她所想似的，未等易胭问，说：“她是你母亲。”

苏岸没答话，只说：“喝了。”

易胭忽然仰起，咬咬牙，挤几个字：“她走了。”

苏岸很快到了，易胭到玄关开门，他手里拎了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