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盛星鸣不是那会把别人生活里的琐事告诉另一个人的家伙。

焦颖风用审视和怀疑的目光看着周哲骁，扯起嘴角笑了一下，“这架势装得还像。凌焕臻，你给他培训过了？”

包厢的门被推开，周哲骁揣着袋走了来，看着凌焕臻鼻上的大包，轻哼了一声：“就知会这样。”

焦颖风是

印象里并没有。

周哲骁看向凌焕臻，“因为你的袜太臭了，影响他呼。他恨不能把你的脚都剁掉，扔到窗外面去。都到大洋彼岸了，凌焕臻，你为什么还要买五块钱三双的袜？”

周哲骁又：“我跟你说，不想死，就把他的袜全扔掉。他就不得不买新的了。在那里，他就是想买五块钱三双的袜都不可能。”

着一杯鲜榨青瓜，他连着吃了两天的宁昌烧烤和宁昌炸串，鼻上起了一个红的大包，一碰就龇牙咧嘴。

“你买的第一台笔记本电脑是从我那里用一百金买的二手。我说送给你，因为右侧的边角磕裂了。你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你如果召唤不他的魂魄，我五分钟后就送你去投胎。”

周哲骁沉默地走到焦颖风的对面，直接坐在了茶几上，那漠然到目空一切的表情，让焦颖风已经死掉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复苏。

“闭嘴。”焦颖风白了凌焕臻一，“你要么是被骗了，要么是联合他来骗我。前者说明你蠢到无可救药，后者是罪不容诛。哪样你都欠收拾。”

沙发的正中央是一个看起来白净斯文的男人，型挑修长，狭长的尾带着一丝锐气，他鄙夷地瞥了凌焕臻一，冷声：“你不是说要召唤盛星鸣来见我吗？他的鬼魂呢？要不要七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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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是要脚，还是要你那堆破袜？”

此时的凌焕臻动得不要不要的，“焦焦，原来你这么好，竟然还想帮我洗袜？”

“我要脚。”凌焕臻心想多犹豫一秒都是对焦颖风的不尊重。

焦颖风的咙发，脑里不断地思考着这个大学生怎么会知那么久远的事情。他有在什么访谈里说过吗？

“你本来想要帮他把袜都洗了。”周哲骁又看向焦颖风。

焦颖风微微一怔，指尖轻微一颤。

“好吧，你来到国的第二天就发短信向我抱怨，你在房间里就快活不下去了。”

凌焕臻讨好的笑容来：“快了，这不还有五分钟吗？”

凌焕臻无辜而可怜的表情：“什么……我的袜是被你扔掉的？”

周哲骁继续：“凌焕臻的英语太破了，《运动心理学》论文写的狗都不认识。大一上学期的期末，他惶惶不可终日，是你帮他修改了论文，然后你还发给了我，让我帮忙看。当时你有一个单词习惯拼错，indicate，你习惯拼成ie，你没开自动更正。是我给你改的。”

焦颖风的手指逐渐收拢，扣住自己的膝盖——这孩怎么会知？

“焦焦，他真的是那个大……”

“你疯了？”焦颖风狠狠瞪向他。

是他曾经见过盛星鸣，对方告诉他的？

凌焕臻惊讶地说：“我跟他住一起，我怎么不知？”

也正因为如此，大家才会放心的把一些蒜或者重大秘密告诉他。

“我希望他活着。而且我知，没有人能成为第二个他，你也不行。”焦颖风直视向面前这个年轻大学生的睛。

焦颖风的拳握得死死的。

“那你是希望那个人成为历史，还是希望他活着？”周哲骁淡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