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染撇嘴，都不让她把话说完，这人不讲武德啊！

她提起刀，脚尖往后，挡住沐人九的长鞭，而后狠狠一甩，长刀带着无尽杀气，朝着沐人九砍过去。

前十三载，无名山上只有她和师父，师父刀又凶又狠，以至于阿染此刻看他们打斗，只觉得——

这是谁？又是谁派来抢名册的？

下手又快又狠，他收回鞭，转正要开，突然顿住。

沐人九带来的另外几人刚刚受了伤，此刻面面相觑，沐人九没有下令，他们不知该不该手。

——帷帽是太久没接过外人，社恐。

沐人九冷一笑：“找死！”

此刻她已经完全不在意赵全和她的棺材本，中只有沐人九，清澈净的双眸里面闪动着兴奋与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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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刀？！”他面微变，漆黑而不见底的睛死死盯着阿染，“你是修罗刀陈留的什么人？”

刀锋杀气腾腾，长鞭凌厉凶悍，卷起周围满地落叶，碎片，树在刀气中倒下，长鞭落满树新叶。

一黑衣女不知何时现，她就站在赵全前面，拄着一把刀，安安静静看着他，风帷帽微动，下面的那双睛明亮。

就在沐人九手下提刀要去帮忙时，沐人九却是盯着阿染的脸，彻底变了神，这张从开始战斗到此刻，始终冷漠的脸发生变。

阿染没回答，刀又砍上去。

沐人九长鞭缠住长刀，后退。

月光之下，阿染的脸变得清晰。

天下第一。

今日，终于遇到一个手，可以不顾生死，狠狠战一回。

脑中几乎炸开。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皆是越打越兴奋，招数也越来越狠辣。

动作暴，但杀伤力惊人，每一下，都奔着杀人去的。

“砰！”

男人试图扯下长鞭，目光惊恐，张大嘴，溢鲜血，发“桀桀”的绝望声音。

寒月当空，让夜更冷了，两人的对战几乎不第三个人。

在山上练刀这十三年，只有她和师父对打。

悬赏令一贴，必定有其他江湖人好奇盯上。

几乎没有迟疑，下一刻，沐人九已经手。

前十年，师父追着她打。

阿染没有回答。

“锵锵！”

轰！

击退大内的人后，脚下一，现在上，抖动缰绳，丢下其他人架逃离。

沐人九瞬间沉了脸，神冷下来。

“呼——”

阿染睛一亮，盯着沐人九，双目炯炯。

沐人九轻轻一笑，手上用力，长鞭将人从上拖下来，周常瞬间没了呼。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疯狂对战。

一条长鞭挥，尖锐带刺的鞭缠住那人脖颈。

太客气了。

阿染也不在意，又提刀上去，她帷帽本不是为了不让人看到她的脸，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这人一定是刚刚趁他分神杀周常时靠近他们的，但就算他分神，能这么悄无声息靠近，此女一定是手，且极善于隐藏。

两人皆是“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打法。

“咻——”

可敢手侠客山庄和大内行事的人，却是罕见，沐人九没见过此人，刀也很陌生。

周常到底还是怕了。

后三年她和师父打，但每次下手狠了，师父就抱着缺了一只的胳膊，骂她没良心、不孝。

她整了整帷帽，取怀里的悬赏令抖开，歪，客气又认真：“我接了悬赏，我要赵全。”

阿染十七岁，已学了师父九成。

刀狠狠劈砍下去，将沐人九的衣袖削掉，手臂上也留下一血痕，而另一边，沐人九勾掉了阿染的帷帽。

“你是谁？”他的声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