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潇洒，是有人在后为她“负重前行”。

找不到源，也掐不断传播，这就是江湖。

阿染突然站起来，上帷帽，包好刀，朝着西边去。

……

他好奇跟上去：“你又要什么？”乔装打扮，明显是为了遮掩份。

余焕探脑袋好奇张望，满脸不解，阿染在京都还有认识的人？他怎么不知？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她又说：“前日在江南酒肆，你说以后有事找你杨九刀，可还作数？”

而这些，都是一个人搞来的，放了一把火，就会有无数人添柴。

阿染只得停下来等他，余焕了额的汗，疑惑：“你要去哪儿理这些名册？”

杨九刀：“……”我其实只是客气一下的。

余焕偷听了一会儿，走回阿染旁边。

余焕扛着一大包印好的名册，无语：“跑那么快什么？情你不用背书啊！重死了！”

余焕好奇：“你不怕侠客山庄查到是你在搞鬼？”

见他们夜行衣打扮，那人立刻警惕起来，刀举在前：“你们是谁？！”

一个消息不胫而走——

阿染掀开帷帽，脸，打招呼：“是我。”

阿染压低声音：“到了。”她抬手敲了三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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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快，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是侠客山庄勾结的官员名单，啧啧，真是想不到，竟然勾结了这么多官员！”

一桩桩一件件，他都可以想象侠客山庄会被气成什么样，以及那些收到消息的官员会如何慌……

……

“呸，就是这些人鱼百姓，龌龊！”

阿染喝了茶，微微皱眉，好像味确实没萧老板请的茶好？

阿染不仅记得，还记下了他家地址，真找来了！

他想起来了，这人是前晚他“请”全店桃酒时，自报份的侠客，对方说过，以后有需要来北坊找他。

次日。

她不仅仅会制造危险，还是危险本。

“你怎么知？”

能这事，不可能是大内，她是经手名册的最后一个人，段元立那老狐狸必然会再次盯上她。

她此刻正坐在北坊某家简陋茶馆外面，长条的板凳随意放着，一碗茶，周围照样不少人低声。

他都不敢看杨九刀的脸。

余焕叹：“侠客山庄真是倒了血霉，招惹上你这家伙。”

“你瞧，这就是那本名册，我有两本，分你一本。”

余焕瞪大睛。

怎么真有人找上门办事啊！！

“天啦，这朝堂一半都是侠客山庄的人，段丞相当真是厉害。”

余焕默默退后一步，提了提面巾，把自己的脸藏得更严实，还嫌不够，别开了视线。

这才一夜过去，就已经有不少人知晓，而这些人会将消息与名册带得更远，再也控制不住。

而且这一次是结大仇。

……

江湖之上，酒馆之中，这话不是张开就来吗？

“怕什么？查到就查到呗。”她放下茶碗，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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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九刀是个合适人选。

这句话余焕听过就忘。

北坊是江湖人之地，只要走对了门路，消息就传得快。

“听说了吗？当初赵全从侠客山庄盗走的宝是一本名册，记录着与侠客山庄勾结的官员明细！”

刚刚这样想，便见一男人开了门。

阿染压了压帷帽，淡淡：“名册，官员们肯定急了，我去看看他们都有什么反应。”

余焕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