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所有人心中都清楚。

沐人九脸上的怒气早已消失，声音笃定：“你早就让人去查那杀手来历了？”

“怎么了？”沐人九问。

第28章 灭门

沐人九冷笑：“十三年前，段元立雇谷奇击杀姜长安，发生了什么、还有谁，我们不清楚，但谷奇是参与者，这些年也一直为段元立所用，阿染姑娘赢了谷奇，他武功已废，没了用，自然有人要灭。”

——从她底下带走人灭的杀手！

“你察觉不对，没有阻拦？”沐人九问。

那女人在伪装自己不会武功，可偏偏手上是习武的茧，摇晃脚下却很稳，加之她说，她随谷奇一寻修罗刀消息，谷奇武功，她若是能跟上谷奇，怎可能不会武？

所有人都看向萧和青。

“那样的杀手定是个中手，这样的人不会纰漏，恐怕当日谷奇就已经死了。”沐人九缓缓开，面难看。

“砰！”阿染旁边的屏风轰然炸开，她的手指在掌心掐血，染在今岁刀柄上，她沉着脸，神疯狂而愤怒。

萧和青此人……

情古怪：“或许，也不是没有转机？”

这江湖，当真是杀机。

谷奇那样问不什么，但既然有人灭，就可以顺藤摸瓜，知是谁在灭。

“其一，当日我不知刘正许线索指向谷奇，其二，谷奇那样恐怕也问不什么，但我们想要找的幕后之人，却并非寻不到。”

或许是另有原因，但那时确实违和。

这人反应也不对！

阿染也不意外，又问：“是段元立的？”

现的女人……本不是他的妻？”

杀手。

这样来查，甚至比直接问谷奇更有效，谷奇未必会说，也未必会说真话，但已经发生的事情，是不可更改、不会说谎的事实。

萧和青倒了杯茶，端起来，微微勾：“谁灭谷奇，谁就是幕后黑手，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有用。”

“杀手。”萧和青站起来，“那是杀手。”

当时女人离开，他便低声吩咐手下跟上去。

谁灭，谁就是幕后黑手。

刘正许的尸很有用，谷奇之死，同样有用。

阿染抱着刀，喃喃：“也就是说，线索还在？”

萧和青喝茶，垂下眸：“我只是习惯不放过任何线索，没想到正恰好成为后手。”

见她看过来，萧和青轻轻一笑：“那人是杀手……不算太意外，当日她从我车旁路过，我观她手上有茧，背起人摇摇晃晃，可脚下却很稳，似另有隐情。”

现在，只要知她来自哪里，就能清楚她幕后指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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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人九摇：“没有证据。”证明不了是段元立的，也证明不了刘正许的话都是真的。

不对。

阿染垂眸，声音是极致愤怒过后的平静：“谷奇还有可能活着吗？”

“咦？”白玉突然抬，像是想到什么，发奇怪的声音。

什么多年等待，什么执着与归隐，都是假的！

想确定范坤与刘正许话的真假，十三年前姜家叛国案是不是与段元立有关，想要证据，就看杀手的幕后指使，是不是段元立了。

哪怕刘正许死了、谷奇死了，线索依旧还在。

沐人九盯着他，神邃。

那竟然是杀手。

阿染神困惑，她这时才突然发现，好像确定那女人是杀手以后，他似乎很淡定？甚至松开范坤，坐回窗边。

白玉看向萧和青，神

可笑当日他们都在，竟然还被杀手得逞！

证据……

是呀，他们需要坐实一切的证据，可偏偏谷奇死了。

阿染有片刻恍惚。

这江湖中的事情，有时候你看是他，又未必是他，你觉得不是他，又可能正是他！

她目光定定盯着萧和青，他坐在窗边，光映照之下，如一尊玉佛般好看，端着茶盏，眸微垂，一切尽在掌握。

分明是见她不杀谷奇，怕其落其他人之手，杀手便先下手为，一环扣一环，毫无破绽。

阿染满脸难掩的怒火，想想当日她为谷奇有人惦记、其妻“痴心不改”而叹，便觉得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