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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神冷：“但只要人还在大内，我就一定会从他那里——”

白玉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叹：“可惜姜家没了人……”

刘正许已经死无对证，他们若是与段元立撕破脸，朝野动，改朝换代的风险也是有的。

很快，林里面响起他的咆哮声：“阿染！你有病吧！！”

唯一的问题嘛——

段元立正在练字，“不错，已算是大成。”

他如今之所以还没这样，无非就是不占“大义”，臣贼，江湖人人得而诛之。

暗杀成功不了，那就只能先去大义，再势而为。

沐人九皱眉：“怎么了？慌成这样？”

两人对视一样，异同声：“姜家案。”

“什么？！”沐人九面一变。

更别说边凉的二十万大军，称一声“姜家军”也不为过。

沐人九坐在萧和青对面。

便是叛国案后，依旧有人支持姜家，可见地位。

萧和青站起来，吩咐：“查！”

：“不，是大内的百里香。”

与此同时，侠客山庄。

沐人九微垂眸，声音淡淡：“刘正许这个人的死亡，就没用了？”

一只鸽飞向窗，有人立刻取下，恭恭敬敬递给段元立。

余焕：“？？？”

沐人九：“大理寺还在段元立控制下，我不能行拿人。”

太别院。

否则，姜家人一声号令，江湖多少人响应？

姜家非比寻常，当初只抄四十九两白银的事，如今江湖还有人常常提起，姜家世代在边凉镇守，无数姜家人的血留在边凉，江湖人人称。

萧和青放下茶盏，神不见底，“对付段元立不能着急，他如今边有众多手，还有毒娘与排名第一那位，碰不行，我们需要一个让他彻底失去‘大义’，人人得而诛之的真相。”

据说，酿酒的师父是位酒痴，平生只酒，也只喜酿酒，被皇帝请供着，从此以后，江湖再没见百里香。

侠客山庄待客时，段墨天曾说，“千日醉”只比“百里香”逊一筹，那足以说明，大内的百里香一定是最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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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和青收起思索，手指挲着茶盏，冷笑：“怎么就没用？因为他的死，大理寺卿蒋毅不是被扣在大理寺吗？他跟着段元立多年，定然知不少事情。”

他面前放着刘正许的账本，记录着段元立从国库取走的钱。

但要是朝廷没有能直接钉死他的铁证，贸贸然手，他也就有了“大义”，可以推翻王朝，换自己上。

那人急：“大人，您让我们盯着大理寺与蒋毅，刚刚接到消息，蒋毅不见了！”

蒋毅怎么会突然不见？

沐人九咬牙切齿：“是段元立？当真有本事，竟然将蒋毅带大理寺！”

萧和青喝着茶，沐人九神情冷淡，“殿下，段元立应当知晓我们要对付他，调回百里不败，这东西定不了他的罪。”

萧和青也沉了脸。

段元立抬脚便往外走，回失了从容，“蒋毅不见了，多半是沐人九他们的，立刻找！”

段元立此人，绝不简单，只看他侠客山庄笼络的那么多手便可知。

再者，他们多年行善，那些得了姜家好的人，始终记得姜家恩情，有恩报恩，乃江湖定律。

“爹，怎么了？”段墨天疑惑。

姜家人……

拿着对方取国库银两的账本，他们依旧拿他没办法。

这时，黑玉带着大内的人匆匆过来。

百里香千金难求，是世上第一等酒。

他放下笔，漫不经心接过纸条，打开后却是面一变。

它在大内。

他们如今已经知晓，姜家叛国案乃段元立构陷，只要拿到证据，清楚真相，公之于众，就足够拉下段元立！

这是证据，但只有这并不够。

萧和青睑颤了颤，遮挡住里面全的怅惘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