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拓跋夷！

“我本来只想杀光你们，但还有两个小鬼来凑闹，那就一起死吧。”玉婉清看了阿染与沐人九一。

“你骗我？”拓跋夷死死盯着她，不可置信。

万蛊动，今日除了玉婉清，恐怕不会有一个活。

话音离地，她试图飞向迷幻蛊，其他人也动了。

只要阿染能活就好……

她能逃，可是怎么带这两人走？

阿染正在想怎么逃，长刀劈开飞禽，没忘记护着拓跋夷和轩辕九山的尸。

——果然，看闹有风险。

灭之灾，不过如此。

“啊啊！”

越来越多的蛊虫现，勾动着她心脏不适，此刻因气血翻涌，心停滞一瞬间，可内，似乎还有另一个极其细小的心跟着一起，替代着她的心脏动。

阿染不解，这时，一只手突然拉着她的脚踝，用尽全力，带着她一起倒向虫。

“圣女乃天选，我当不成圣女，也不屑当没名没姓、隐于幕后的圣女，知晓圣女存在的人几乎都在这里了，从今日起，厢族再无圣女，我要当王，唯一的王。”

然而他们都晚了一步，阿染旁的沐人九长鞭正击打着飞扑过来的乌鸦与蝙蝠，来不及回收，在阿染被拉着倒下的瞬间，左手本能去抓她。

试图攻击玉婉清的人，被迷了心智的玉家人挡住，试图攻击迷幻蛊的折荛娘等人，又被蝙蝠与毒缠住。

虫已至。

阿染心思在其他地方，心脏又有些不对劲，被骤然一拉，不稳，跟着拓跋夷倒下去。

“疯！”折荛娘喝，“必须杀掉她和迷幻蛊，都帮忙！”

蝙蝠从她侧而过，带起华服。

有野心有魄力，还狠得下心，阿染想，如果今日玉婉清要“一网打尽”的人当中没有自己，她低得夸她两句，竖个大拇指。

整个厢族玉家，万蛊齐动。

“救命啊！”

一网打尽！

这只将级蛊的威力超乎想象，玉家人被迷了心智，万蛊齐动的威力没人能承受，虫汹涌而来，行过之，无一活。

玉婉清撑着站直，密密麻麻的蛊虫避开她，她中鲜血不断，大笑：“我就是疯了，，你这些年在上，得到太多。

“走！”沐人九带阿染离开，然而，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飞禽却不会给他们的离开让路。

“当年我们一起受选，你却暗害于我，成为圣女，而我只能听你号令，不能不敬，玉家人都听你的，不要也罢。”

沐人九瞳孔一缩，猛地扭转，垫在阿染下，砸落虫中，啃噬剧痛袭来。

玉婉清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望与野心，她张开双手，看着几乎笼罩湾月谷的蝙蝠、乌鸦，一字一句——

来不及，都来不及。

所有玉家人在迷幻蛊的作用下，已经没有理智，他们发动的蛊虫会避开自己，可不会避开边的同类，互相吞噬。

“阿染！”萧和青与萧焕同时往前冲去。

对于这两个大雁人，她没什么情，不仇恨也不欣赏，但他们今日现在这里，非要凑闹看戏，就得一起死！

她控制不住扬天大吼。

拓跋夷死死盯着她，他打死也没想到，自己的妻竟然以自己为饵，诱圣女，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阿染来不及想为什么沐人九愿意以命换命，几乎是在沐人九落地的瞬间，她的刀土中，内气血翻涌，心脏几乎停滞。

这才是真正的一网打尽。

那些被迷惑而召唤蛊虫的玉家人，也被虫一吞噬。

他不允许姜阿染逃走，如果今日都要死，那她也得死。

玉婉清只是大笑。

只能不惜一切，拼命突破，沐人九挥动长鞭，试图劈开一条路。

“玉婉清，你疯了！”四长老玉残大喝，“你要毁掉整个玉家吗？！”

万蛊齐动，不仅他们，恐怕整个玉家都要被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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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人九想，只要他能拖延一瞬，凭借阿染的武功就能脱，哪怕代价的是他命。

拓跋夷死前迸发的力量极大，沐人九跟着倒下。

虫到来，除了避开玉婉清，所过之皆只剩白骨，尖叫声一片。

不知为什么，随着发作的蛊虫越来越多，她的腔隐隐不适，心有些格外快。

这位厢族的王有不少过错，甚至被算计着犯下大罪，但临到死，依旧想为厢族事，依旧想杀姜阿染。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所有人都变了脸。

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