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了，你该和黄书记保持距离了。”陆媛似乎在复述丈人陆建明的话。

“怀遇啊，你和梁健你们俩自己定，我们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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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姚区长欣然答应。

梁健，“看来朱局长是一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梁健挂断了电话，，“好，来了。”

“你们也借此机会好好熟悉一下。”黄书记。

听到丈人这若隐若现的责备，已有酒意的梁健更加不想上回去，他，“我跟了黄书记这么久，现在他要走了，我不陪他吃个饭，这也太现实了吧，我反正不来。我会晚回。”

梁健跟黄少华这么久，以前从没跟黄少华一同过这会所。梁健想，这到底说明黄少华是一位很谨慎的领导，还是说明以前自己并没有得到黄少华完全的信任呢？有句俗话说，这一辈有四关系最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一个秘书与领导关系有多铁，可以看他是否带你一同私密活动。

“我们还是足浴吧。”朱怀遇，“我喝多了，恐怕洗澡都困难。”

朱怀遇也不谦虚，“很多人都是事业第一，生活第二。现在整个中国都那么浮躁，要发展啦，要建设啦，结果搞得大家都不知生活了。特别是我们东沿海地区，你若去过重庆啊，云南啊，就知还是经济不发达地区的人会生活，大家都说在重庆半空的飞机上，就可以听到下面的麻将声。你还别说，就是他们会生活。我认为，生活第一，工作第二。”

一名服务员走到近，微躬了下腰，，“洗浴的两位客人麻烦请跟我来。”把黄书记和姚区长引了去。

梁健洗浴和足浴以前都玩过，只是“清池会所”没来过，各项服务内容不了解，因此也没什么要求，况且看到姚区长和黄书记单独去洗浴，可能有什么话要说，他就不好掺和，就，“我跟朱局长一起足浴。”

雅间的门往外推开，朱怀遇的伸了来，看到梁健：“要结束了，快来吧？”

“那好，我们先去洗浴，再一个，你看怎么样。”

陆媛的声音传了过来，“快吃好了吗？”

梁健注意到，黄少华称呼姚区长已经改叫“涛兄”了，也许是为了避嫌。

包间装饰的也很有异地风味，木地板上是五张舒适的床，床单看上去也很净，散发着让人舒适的香味，墙不是油漆，而是一块块砖块堆砌，墙上挂着羚羊骨，不知是否仿制品。正对门的地方，还有一个炉，似乎到了冬天还可以生火。梁健想，这个炉应该只是装饰吧，因为房间里分明有中央空调。

字还在手机屏幕上闪烁，梁健见黄书记和姚区长还在谈，想宴席还不会就此戛然而止，就拿着手机到了走廊，才接起了电话。

“涛兄啊，”黄少华，“今天就我们几个，想哪个项目我们也不求。你看，你选哪样，我陪你。”

天不知什么时候已下起了细雨。一辆黑轿车在雨夜的街中行，有些迷幻不真实。这是副区长姚涛的专车，车上就是姚涛、黄少华、朱怀遇和梁健四人。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镜州市开发区的“清池会所”。

“恐怕一时半会还散不了。”梁健，“黄书记说，晚上吃好了，可能还活动活动。”

四个人坐了下来，女服务员彬彬有礼地问，“四位客人，你们是足浴，还是洗浴？”

偌大一个舒适的包间就留给了梁健和朱怀遇两个人。朱怀遇，“外面已经开始下秋雨了，这个天气洗脚才觉不错。”

陆媛的回答是，“那我今天住在爸妈这里了，不回去了。”

“你什么时候结束？”陆媛的语气里没有责怪，也没有兴，就事论事的觉，“我还在爸妈家里。”

“清池会所”装潢致而不张扬，前台侧向门，在柜台上拿好号，就有女服务员引路，穿过幽静、净、低光的通去包间。

“黄书记啊，还是我陪你。你说哪样就哪样吧。”

梁健知陆媛依赖父母，要她一个人在家里，她会睡不着觉，还是这样比较省事，就说，“也好”。

即将离开十面镇的黄少华，这次真的把梁健看成了一个兄弟，带他一起去会所活动。

接着，梁健依稀听到电话里传来丈人非常低的声音，虽然非常低，但梁健还是听得丈人忿忿的责备：“真是搞不清状况，这个时候不去接近钟涛，反而还和黄少华去吃饭……抓不住重……”

“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