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失望的。”钟涛满意地笑笑。

傅栋平时对这个特立独行的厉峰有些了解，觉得杨小青所说可能事实。他又去了边上的民政办。据曹颖说，厉峰也去过民政办拉票。到了民政办询问了工作人员小赵，得到的结果居然与杨小青如一辙。

接到党委书记钟涛的电话后，组织委员傅栋上带上了大学生村官莫菲菲来到了计生办。之前，曹颖就是看到厉峰了计生办，并把一个信封给了计生办副主任杨小青，并说“请多关照，投一票啊”。

曹颖想，他这句话应该就是说，她的秘书办主任肯定没问题了吧。

杨小青说，当然了，他是个文学青年，你以为他在乎一个镇上的中层岗位啊？我宁可更加相信他在乎全市青年诗歌创作一等奖。

傅栋无法，只得将情况如实向镇党委书记钟涛作了汇报。

傅栋到了计生办，直接找到了杨小青，把她请到一边就问她，有没人来拉票？杨小青：有啊。傅栋又问：是谁？杨小青：厉峰啊。傅栋，问题已经证实了，就：小杨，你很不错，现在我们需要你作证，证明厉峰在竞争上岗中拉票贿选。杨小青听傅栋这么一说，傻了，接着忙否认：不，不，你错了！傅栋：事实已经清楚，怎么可能错？小杨，你不用怕，这个事情我们只会理厉峰。杨小青：我不是怕，我是说我们信息不对称。我从来没有说厉峰为了竞争上岗的事情拉过票。傅栋不相信杨小青所言，直截了当指，厉峰来过你的办公室，并把一个装了钱的信封给了你，这难不是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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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颖只得作罢。

那好吧。”

傅栋调查结束之后，镇上就开始传，曹颖到镇党委书记钟涛那里告别人状，而且是毫无据的告状。有人就：这女人想当官想疯了。曹颖作为一个背叛者的形象，在机关中传，有些人看不惯，就：本来明天还真想投她一票，现在我肯定投厉峰的。

竞争上岗前的那天晚上，镇党委副书记章华、组织委员傅栋安排了另一个饭局。这个饭局是镇党委书记钟涛吩咐的，目的是通过组织活动的方式，让镇上一些政治上与党委保持一致的同志给石宁、曹颖等目标人选投票。个人拉

钟涛又把曹颖叫来，对她说，你想多了。曹颖听调查的结果是这样，脸上很没面，调，里面说不定有问题。钟涛安：你放心，在这个镇上谁说了算你还不清楚？竞争上岗只是个面，我钟涛才是里，关键还是待会一起跟他陪客人陪好。

晚上曹颖陪着镇党委书记钟涛去接待重要客人。所谓重要客人，其实也就是钟涛的普通朋友，其中级别最的也就是区委宣传长，其他的也有科级，还有一个穿像混社会的赵弓。曹颖觉得以前在镇政府见过这人多次，但对他的情况并不熟悉。这个饭局，明显不是为了什么公事，反而像是一个饮酒取乐的私人聚会。每个客人边都坐了一个女人，女人就帮助倒酒、劝酒，整个饭局倒是闹闹。如上次一样，饭局之后就是唱k，之后又是夜酒，最后又是钟涛的车送她回家。整个过程中钟涛都不忘在她上这里那里的吃豆腐，她都忍了，心想，舍不得孩不到狼。没想到回到家，作为普通人民教师的老公还没睡。曹颖问，你怎么还不睡。老公没好气地，你在外面陪人家天酒地，我这个作老公的还能睡得着吗？曹颖，你别说。老公说，你自己是听不到，外面已经有人在传，说你整天围着钟涛转，一心想要上位。曹颖没想到言蜚语这么快，骂，你听谁说的，放！老公，你别谁说的，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曹颖说，难你相信别人，不相信我？老公，今天是你老公我生日，你陪别的男人去喝酒，你还想让我相信你！两人一晚上吵吵闹闹，都没睡好，早上起来都是黑圈。

杨小青听傅栋这么说，哑然失笑，从屉里拿一个信封，扔给傅栋。傅栋拿过信封，心，这难不就是一个铁证！拆开信封一看，里面哪里有钱，却是一个宣传单，宣传单上写的是全市青年诗歌创作比赛，下面是一个网上地址，地址的用途是接受社会投票，照得票低，确定前十名，再由专家评委评审投票，决一二三等奖。

傅栋只好苦笑起来，“他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