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健问：“我想问一下，什么时候我能过去？”

以前，梁健担任党委秘书时，他重是向党委书记负责，其他一些行文、统稿等一般工作由曹颖负责。现在曹颖担任了新秘书办主任，梁健变成了无职无位的游民。新任党委秘书是石宁，钟涛的稿就由他负责，石宁写作功底不算弱，从来没到梁健这里要求帮忙，也没有吩咐梁健什么事情。因此，梁健简直变成了无事人。

“没错。科长嘛，肯定发展前途比梁健要好啦。”

梁健说：“只是我经济方面不太懂。”

黄少华：“吃饭的事我来安排好了，姚书记给的是我的面，还是由我来请。这两天都没空，我的饭局排满了，过两天再聚。”

梁健说：“谢谢黄书记的关心了，那我就去财政局。”

黄少华：“现在不懂没关系，到那里参加几次培训，就很快懂了，对你的学习能力和领悟能力我是放心的。”

“据说梁健的老婆，跟区委组织的一个科长好上了？”

黄少华：“我跟你明说了吧，财政局局长是姚区长的堂兄弟，有姚区长在，你以后的发展前景还是不错的。我本来想把你调我这里来，但不是我自我贬低，育局真是弱势门，我怕到时候又耽误你。”

曹颖耐不住了：“你不也是秘书办的？”

梁健没想到自己调动的事情，这么快就有了眉目，这全赖黄书记的鼎力帮忙。想到先前在厕所里听到那些人说黄少华的话，梁健再次摇他们不了解黄少华。黄少华其实是一位很重义气、讲情的领导。但他不方便把这些告诉他们，在调动没有成功之前，他谁也不想告诉。有些事情不到木已成舟，就是不能随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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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曹颖又说：“刚才区委办打电话来，要一份我们十面镇最新的简介，我们有的最新简介也是上半年的，有些数据都已经改动了。你帮助去问问工办、农办，把数据更新了报给他们吧。”

曹颖看到梁健没事，用请求的吻请他帮助个小稿。梁健看自己没事，她又显得颇忙，就帮助整了一个。第二次她又请他帮助信息，他也了。第三次、第四次，曹颖就把一些活直接扔给他。梁健这才意识到，她已经把他看成了手下。

梁健很想站起来对他们说，你们本不了解黄书记。又想，目前这场合，自己突然去，恐怕有些不妥，他就忍住了。

梁健一听也姓姚，就肯定是姚涛局长的堂弟了：“好的，下午我一上班就去。”

那天下午，黄少华打来电话，问他如果调到区财政局办公室他愿不愿意？梁健没有财经方面的背景，只是大家都知财政局是权力门，财政局办公室不一定要懂业务。而且，在机关里搞业务并不比搞综合。办公室接的都是领导，领导当然也容易记住经常在前晃的人，先天有比业务室“近楼台先得月”的优势。

黄少华：“差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明天下午，你去财政局一趟，直接找局长姚发明。”

梁健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一了：“谁说我是秘书办的了？我只不过是呆在这个办公室而已，我原来的党委秘书给了石宁，新的岗位还没有任用。我唯一的职务就是十面镇科员，不属于任何一个办公室，我还等着他们给我调办公室呢。”

梁健说：“我今天没空。”

梁健说：“他们急，是急他们的。他们要稿，是向秘书办主任要的，不是向我。”

曹颖无言以语对了，原本想要梁健的领导、有个人使唤的梦想破灭，她气呼呼地了办公室，直接跑到了钟涛那里。

“哎……所以说啊，找老婆千万别找那些当官的女儿，都太实际。说实话，我觉得梁健这小伙，人还是不错的。”

黄少华为自己考虑得很周到，梁健不知如何谢黄少华：“黄书记，太谢谢你了。要不我来请姚区长和你吃顿饭？”

“在官场，人不错有什么用啊？要有背景，要跟对人。”

“恐怕现在黄少华自都难保，别看他当党委书记时那么叱咤风云，他的后台也已经走了。”

途已经完了，他丈人又是曾经的区政协副主席，看女婿当官无望，自然会让女儿再攀个有前途的主。”

“对，梁健就是伤在了跟错人，人家黄少华走了，压就不他了。如果我是黄少华，梁健跟了我这么久，目前在镇上混得又这么惨，我怎么都会想办法把他调走了。”

曹颖一次被拒绝，诧异地看着梁健：“他们要得很急，我看你没什么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