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瑾：“那就好办了。”

梁健：“真的？”

梁健：“我是个学中文的，我不在机关里混，还能在哪里混啊？”

项瑾想了想，才把目光转向梁健，看着他的睛，神情严肃：“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在机关里混？”

梁健：“难不成，我碰到的是弟？”

梁健：“差不多吧。看来，我买这架钢琴真是值了。”

项瑾：“看来你是糊里糊涂就了公务员队伍的。”

那天晚上，梁健回到租房，刚打开门，就听到妙的钢琴曲，犹如溪一般向着门淌而来。那如沐的觉，让梁健不敢发太大的声响，没穿拖鞋，惦着脚尖，就来到项瑾右边靠窗的沙发坐了下来。

项瑾：“你不会想说，我给你上了一堂音乐启蒙课吧？”

项瑾：“扯远了，我问题还没问完呢。你对于官场，真不后悔？”

梁健奇怪：“我有什么问题，值得你问的？”

项瑾：“有啊。”

梁健：“教师。”

梁健反而对她真想问的兴趣了，“说真的，你想问我什么？”

梁健：“好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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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健：“不好意思。自我觉好，也是我唯一的乐趣了。”

项瑾自得地扬了下：“我才不混呢，可我家里有人混官场，我耳濡目染就懂的。”

项瑾：“应该说，在官场只有心善是绝对不够的。在官场需要的不是好心，而是技巧。有时候，你明明要一件好事，但必须拿坏事的手段来，才能办得成。”

梁健一直想项瑾说说她家里的情况，因为她一直不说，使得梁健对于她的背景愈加好奇，问：“你爸怎么了？”

梁健睁：“你弹得真好，我是第一次享受到音乐的快乐。”

梁健：“你继续玩神秘吧！”

项瑾了个切西瓜的动作：“切，你臭吧！我会问你这个问题？你真想多了，也自我觉太好了。”

梁健想想：“有什么好后悔的？这是我的选择嘛，人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啊，所以没什么好后悔的。只是，其实我也喜另一个职业，以前也考虑过。”

项瑾：“想去，早去了。可我爸……”

项瑾追问：“什么啊？”

梁健辨着项瑾话里的问：“你是说在官场心善不是好事？”

项瑾：“我也不忍心打击你这唯一的乐趣，你就继续自我觉良好吧。”

项瑾：“后悔吗？”

梁健还真没好好想过这个，：“可能是公务员工资稳定，铁饭碗吧？还有就是我前妻的关系，她是官员家，她公务员队伍，我自然也凑合了他们的要求，考了公务员。”

梁健又有了开玩笑的冲动，说：“你不会想问，我是不是上你了吧？女人都喜问这个问题。”

项瑾：“先不说我的事情，我今天想问你一个问题。”

项瑾：“那是。你这人最大的特就是心比较善。心善，用在学生上，可能会结好果，于人于己都是一福；可要是用在官场，可能就会结坏果来，于人于己都可能不是好事。”

梁健笑：“可以这么说吧。”

项瑾言又止。

项瑾收回了手，看到沙发上的梁健也闭着睛，笑：“睁开睛吧，弹完了。”

项瑾笑：“别瞎猜了，你该知的那天，你自然会知的。”

一曲末了。

项瑾：“你才知啊？不过说实话，这架钢琴的确不错，弹这钢琴的孩到奥地利这音乐之国去生活了，是有理的。”

项瑾：“我倒也觉得你适合当教师。”

项瑾：“我一直想用我的聪明才智，打造一匹官场黑。既然，你没有退官场的意思，我看你资质也不错，符合我的几个条件，我打算把你打造成一匹官场黑。”

梁健好奇地笑：“没想到你一个女孩，对官场看得还真有些木三分嘛，快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你也混官场？”

项瑾弹得神，可能没有注意有人屋，也可能注意到了，但不想停止佳境的曲。她闭着睛，手指在琴键上掠过，看不到她非常急促，但她的手指异常灵巧，总是在需要快的时候如闪电般迅捷，需要慢的时候如秋燕浮空，觉异常飘逸，而手指间淌的音乐，就如古人所谓大珠小珠落玉盘。

梁健：“不后悔。”

梁健：“我觉得你也可以去。”

项瑾：“那多了。不机关，你可以去记者，教师，当作家，搞文案，选择不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