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晚饭，梁健打电话给余悦。梁健问：“下午你们真发现了什么问题？”余悦：“你在哪里？电话里不太方便说。”梁健：“你有空来吗？”余悦：“心情不好，本就没回家，在外面吃了东西，闲逛着呢。”梁健：“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天空突然下起了零星小雨，刮起了冷风。梁健：“真的是冬天到了。湖边这时候估计风会很大。”余悦：“我就是想冷风，让自己清醒一下。”梁健：“那好吧，去湖边。”

这天晚上审计组工作到下班时间，就回去了。梁健到了金凯歌办公室，金镇长还没下班，让梁健坐坐。

梁健到市中心的一家简餐店，接了余悦。她上了车，车外的寒意钻了车里，随之余悦来，她上隐隐约约的清香也带了来。

他们说的湖边，其实就是镜湖。镜湖是五大淡湖之一，在江南地区，绵延几百里、泽被大一方、养育千万百姓，湖中产品也极其丰富，什么虾啊、鱼啊、蟹啊，多么吊人胃。有月亮的晚上，湖中一明月，瞧着浩浩的湖，能让人静心、也让人思念，当然也让不少情侣很容易就找个僻静。

在一家足浴店里，通上，俩女服务员端着两桶，低声聊着天往前走。一女服务员：“今天那两个客人又喝多了。”另一：“其中一个还是鬼，刚我给他脱鞋，他就趁机摸我的手。”前一个：“醉鬼都这样。”说着已到了门，轻敲了下，说声“打扰了”，就推门去，给客人洗脚。

，多一少一。”梁健：“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有些数据，或者也需要解释一下的。”慎浩：“梁委员，你也不用张，我们会先行审计，关于发现的问题，会专门开会与你们商对的。”梁健：“也好，听你们的。”

屋内钟涛和秦军正都脱了鞋袜，四仰八叉躺在椅上，等待着服务。钟涛：“老秦，这次是多亏了你在组里，否则这些问题我还真不好解释。”秦军正：“老钟你客气了，只要我在组里，有些问题都没关系，你说一个车队，那么多车，费用也是正常的。”

下午组员提了关于十面镇公车费用超标的问题后，秦军正这边先把问题压下来，那边又赶跑去跟钟涛对接。钟涛一听，公车费用超标，是直接跟自己有关的问题，因为公车保养、维修、加油的事都是他司机在负责。

梁健：“今天，审计组好像审了一些问题，但没有直接告诉我们。”金凯哥：“问题不可能没有，只是大问题，还是小问题的区别。”梁健：“我下午都没有看到组长秦军正。”金凯歌：“我倒是看到他去了钟书记办公室，也许在沟通情况。”梁健：“晚上我再打电话问问余悦。”

梁健开动了车：“怎么一个人吃饭啊？”余悦：“烦着呢。”梁健朝她看看，她脸上的确有些霾：“怎么了？家里的事？还是单位的事？”余悦：“家里。”既然是她家里的事情，她家的内政，他这个外人就不好多问了，于是他说了句：“我们往哪里开？”余悦：“我想去湖边。”

余悦：“你想知今天审计的情况？”梁健听说到了正题，就：“我看到你们在小声讨论，想，也许你们审了什么。以前没接过财务方面的东西，也是盲人摸象。不过既然现在联系这方面的工作，总要及时掌握下动态，否则领导也要说我不称职。”

余悦：“是有些问题。其中，有个问题还显的，这是组里陶黄安和邱林审来的。”梁健问：“是关于什么方面的？”余悦：“应该是在公车费用这块。镇上的公车费用惊人，特别是日常保养、加油、修理等方面，每年的数额很大，而且发现这些车都在一个地方保养和修理。”梁健想了想：“我们镇上车是有不少，车队长小汪是钟涛书记的驾驶员啊。”余悦：“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梁健好奇：“怪不得什么？”余悦：“怪不得，邱琳和陶黄安提这个问题后，组长秦军正说，这个问题先放放，我们到时候几个问题在一起凑凑。然后秦组长就去了，我想也许他去找钟涛书记了。”梁健看着前路，了：“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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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下着冻雨的天气，去的人就少了很多。通往镜湖的主上，车辆稀少，灯光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