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凯歌叹了气，：“我真的想放弃了。梁健，不瞒你说，我觉累了。我在想，我可能明天就向区委打请示，要求调回区里算了，不哪个门都可以。”

梁健心里暗，如果跟余悦生活在一起，就没得烟！这也算是个大挑战，好在自己还没打算去迎接这一挑战。

星期五到了，午饭之前梁健就到了余悦办公室。余悦的办公室，梁健是第二次去，第一次是余悦报到的那一天。这次到了余悦的办公室，一看，就叹女人的办公室，跟男人的的确大不相同。

余悦问：“啥事啊？”梁健：“你忘记了啊？上个礼拜，不是在吃饭的时候，跟市纪委的赵常委和组织范长说好了，星期六一起去吃松茸吗？你帮我跟他们再确定一下吧。”余悦：“你还当真了啊？酒桌上的话，不用当真的。”梁健：“我可不这么认为，我向来是酒桌上和酒桌下说的是一回事。”余悦想了想：“好吧，我联系一下。”

梁健喝了茶：“第一理由是，从这段时间的接来看，我认为你是一个有责任、有正义的人，所以我想，你也不会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你提的规范权力运行机制这件事情，本并不没有错，而是时机错了，但时机总会来的，只要我们持住……”

两人又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一阵。金凯歌最后说：“梁健兄弟，没想到你二十七八的年纪，见识真的不小，你看问题看的很透彻。是你让我重新又有了些信心。这杯酒我敬你！”梁健：“金镇长，这杯酒就别喝了，喝多了伤，明天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呢。等我们规范权力运行的机制在镇上全面推行了，我们兄弟再庆祝。”金凯歌：“好，到时候再喝！另外我想说，兄弟你思路这么清晰，年纪这么年轻，我相信以后你肯定前程远大。”

候再说些丧气话，让他意志更加消沉，只是安：“金镇长，那不能说是傻事，只是你也担心镇上再这么搞下去，就会乌烟瘴气。”

金凯歌这次真的听了去，他沉着脑袋思考了一阵，而后猛然抬：“你的意思是，区委也不完全信任钟涛？要知，胡书记跟钟涛可是同学关系。”梁健：“胡书记的确跟钟涛是同学，但我不认为，胡书记与钟涛关于权力的态度完全一致。也许胡书记并不喜钟涛的有些法。当然，这一切我也只是猜测。”

金凯歌听梁健这么一说，被引住了，很专注地听着：“第二个理由呢？”梁健见自己说的有效果，就顺势：“第二个理由是，镇上的形势正在发生变化，你看来了吗？”金凯歌疑惑：“什么变化，我看到的变化，就是镇上的权力越来越集中在钟涛手里。你发现近段时间的那些重工程，都是钟涛在决定施工方和承包方，我敢说他从中肯定捞到了不少好，可我们一办法都没有！因为一到党委会上，都是他的人，都会对他的提议举手赞成。”

金凯歌放下了杯，朝梁健竖了拇指，满带酒意地赞赏：“‘乌烟瘴气’，就是这个词。我真担心镇上再这么下去，就会成为某个人的私人小王国了。但你知我是孤掌难鸣啊，这里的太，利益的系早在那里，很难撼动。”梁健：“是啊，十面镇本就复杂。钟涛书记他们都是从本地成长起来的，他们有他们的利益，而从上面派下来的要实施自己的抱负和理想难之又难。”

梁健了，又摇了摇，他说：“钟涛把越来越多的权力往自己手里揽，这是一个方面。但你有没有觉到，区委也在微妙地调整镇上的结构呢？比如说，这次让余悦挂职担任副书记，而且让我担任镇纪委书记。照理区委知我不是钟涛的人，但却让我来担任镇纪委书记，这难不也是现了区委的一些微妙态度吗？”

余悦的办公室内，放了很多绿植，有大叶的，也有小藤蔓的，都是对有好的。梁健：“这儿简直被你布置成一个小森林了嘛！”余悦：“镇村都喜烟，有时候到我这里了都，有些绿植，可以清洁空气。”梁健：“看来，下次到你这里，我就得自觉，不能烟了。”余悦：“对你可以放宽政策，不过烟对的确不好，找个时间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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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健没想到金凯歌想要就此放弃，他赶忙：“金镇长，你可千万别这么早决定。我觉得至少有两个理由，您不能上离开十面镇。”金凯歌醉朦胧地问：“梁健，你说说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