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说：“他让我再等等。”田新芳看重朱庸良手中的权力，说：“那我们就再等等。他对你还是不错的，这次都已经帮你把副科级组织员的事情都解决了，以后，你就铁定要当领导了！”

李了，又摇了摇说：“这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如果朱长吩咐我去什么事情，我都该去吗？”田新芳说：“只要不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你当然要帮朱长去好啦！他这么关心你！”

心下不快，可也没办法，只好明天再说。

方羽很是不解。平时洗杯、桌和烧开，都是她的分内活啊，三百六十五天雷打不动的。谁叫她是科员呢？她刚从学校来的时候，还不是很懂，洗杯就洗自己的那个，李当时就说话了，说办公室有办公室的规矩，新来的“要从小事起”。方羽这才懂了。后来有几次，她烧开晚了，李也发话了，说“万事赶早不赶晚”。

听到李说要亲自动手，方羽心思一动：自己哪里又得不到位了？赶说：“那哪行啊？李主任，这些小事一直是我的啊！”说着，拿起东西往盥洗室走。

李哪里肯？她一把将方羽手中的东西夺了过来，说：“不是因为你得不好，而是我想服务一次，拜托了！”

朱庸良虽然好奇，不过电话中讨论谋诡计的确不合适。他本可以离开包间，去找李，把事情清楚，只是此刻人在抱，他不愿就这么走了，说：“我相信你，明早再说。”

反正不关她的事情，方羽耸耸肩继续回办公室事。

没有谈过对象，但那些对象基本都不靠谱，田新芳都看不上，所以女儿最后也放弃了相亲。有一次，李跟她说起了朱庸良，也没有蛮她，说朱庸良答应跟她结婚。因为朱庸良的官厚禄，田新芳想，如果朱庸良真的能够离婚，娶了女儿，那不失为一件好事，因此她就没有反对。这时，女儿突然这么问，她就有些措手不及了。她问：“朱长怎么说？”

朱庸良刚喝得面红耳赤，已经换了场，在一家ktv里唱歌，两个女分坐两边，他左手搂着一个女的腰，另一手绕过人的脖，跟李打电话。听李说“我已经找到了办法”，他有了神：“什么办法？”

李说：“你那边怎么这么吵？”朱庸良示意同伴把音响开低一些，对李说：“现在听得清楚一些了吧？没办法，在陪一位领导应酬。”李说：“听得清楚一些了。不过，电话中说不方便。我打电话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想到办法了，请你放心。明天就开始。”

方羽把茶杯、烟灰缸、抹布等放一个绿的塑料盆，另一手拿起了电壶，打算去清洗、烧。忽然李阻止她：“方羽啊，这些你放着，今天我来清洗和烧好了。”

李放下塑料盆，靠在门框上盯着过了一会神，忽然转抓起塑料盆和电壶，”噔噔噔”朝着盥洗室小跑而去。方羽心下好奇，悄悄跑去，瞧见李正跟在科科长姜岩后往盥洗室走。

李没想到朱庸良说挂电话就挂了电话。先前跟母亲聊了要不要等朱庸良的事情，母亲田新芳说，还是等一等。她在心里又把朱庸良当作了可以一等的人，还以为打了这个电话，朱庸良会上赶过来。没想到朱庸良提都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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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新芳问：“你今天心情不好，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方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心想，今天是太从西边来了嘛？李主任都愿意这些活、笨活儿了？既然李主任这么吩咐，她也只好照办，就坐下来打开电脑，忙昨天没有完的收文工作。

方羽纳闷了：什么？李主任抢着活是为了和姜岩偶遇？可是，她平时跟姜岩关系也一般，这会又是怎么了？难她看上了姜岩？这不能啊！姜岩都已经是二婚了！

一早上。天气就有些沉。

李又了，原本犹豫、柔的心，这会又了起来：到目前为止，朱长的确是对我很好的，他让我帮一个忙，我怎么可以不帮呢！吃过晚饭，她就给朱庸良发了一个短信：“朱长，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听到母亲这么肯定，李也就不再把心里的疑惑多说了，她虽然脾气犟，可心里一直把母亲的话很当回事，特别是在情问题上非常听田新芳的话。李说：“那好吧，我就再等等。”